呂峰晚上回到月季園別墅,他看到沈秋娜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此刻就連看向呂峰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刀子一樣。
呂峰被嚇的,不由得就是一縮脖子。
呂峰心想,自己這幾天只顧著跟黃露,在東湖市的陽光別墅裡過著小日子,居然忘了沈秋娜這個醋罈子了,她發現自己幾天都沒有回家住,是不是又覺得自己,在外邊找其它女人鬼混去了呀?
估計是她讓人跟著褚玉剛的汽車,這才找到了自己,看來自己一直擔心的這一天,總算還是來了。
“秋娜,你這今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有什麼心事嗎?”
呂峰一邊說著,他一邊輕輕的坐到了沈秋娜的身邊,隨手摟住了沈秋娜,那細細的腰肢,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呂峰跟沈秋娜在一起也有好幾年了,他並不確定沈秋娜對自己瞭解多少,這會兒也想稀裡糊塗的矇混過關。
“別碰我,把你的手拿開。”
此刻的沈秋娜看起來非常生氣,呂峰的手剛剛碰到沈秋娜的腰,就被沈秋娜立即扭動著身子給躲開了。
此刻的沈秋娜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毛驢一樣,冷不丁的給呂峰撂了一下腳子。
“你這麼激動幹啥呀?是誰惹到了你嗎?”
呂峰這會兒依舊裝著糊塗。
呂峰心想,俗話說,過年的豬,上岸的魚,生氣的媳婦,小毛驢,別人說的這四大按不住,其實還真的挺有道理的。
自己這個生氣的媳婦沈秋娜,她這今天看起來,可能還真的是生氣了,自己只是輕輕的碰了她一下,她就像那個撂腳子的小毛驢一樣,立即就把自己給彈開了。
“峰娃子,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呀?你這幾天跑到東湖市一住就是兩三天,我已經問過你的司機褚玉剛了,他說你在東湖市陪一個領導,正在談一個專案。
你說咱們現在公司的專案已經夠多了,你還談什麼狗屁專案呀?那個陽光別墅小區裡住的是什麼人?你不要告訴我那是你的客戶啊!
你難道是跟一個女人在床上談專案的嗎?今天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我沈秋娜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平時跟大姐顧蘭在一起賊眉鼠眼的,都不知道開過多少次房了,我沈秋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當做沒看見。
因為咱們在這潞城縣裡還真的離不開大姐的關照,但是你在外邊再找別的女人,我沈秋娜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此刻的沈秋娜越說越生氣,她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恨不得一口把呂峰給吞掉。
“秋娜,你聽我解釋呀。”
這會兒的呂峰也有點傻眼了。
他跟那些女人們在一起荒唐的時候,也無數次幻想過沈秋娜在知道了,他出軌的事情後會有多麼生氣。
因為呂峰知道,沈秋娜實在是太在乎自己了,兩個人都在一起差不多四年了,雖然現在兩個人還沒有舉行婚禮,不過早在三年多之前,兩個人就把兩口子之間該做的事兒,全都給做了。
甚至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同居也都三年了,他們從剛開始那個幸福花園的小房子裡,到後來又搬到碧春園,他們自己買的那套房子裡,幾乎是一年一搬家。
現在這又搬到了月季園別墅小區這棟大房子,兩個人整天在一塊兒過日子,就跟兩口子一樣。
沈秋娜對呂峰的好,那可是發自內心的,呂峰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也只會娶沈秋娜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因為他覺得只有沈秋娜,那才是真心實意的想跟自己,一起白頭偕老過日子的。
“解釋,那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給我解釋解釋吧,現在你先說說,你跟大姐是個什麼情況?我已經不是注意你們一兩次了,你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在一起鬼混多少次了?
以前我沈秋娜就當自己是一個瞎子,睜隻眼閉隻眼的當做沒看見,現在你居然又在外邊搞上了別的女人,你個峰娃子做的也太過分了吧。我雖然啥話都沒有說,但是這並不是說明,我沈秋娜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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