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吧嗒吧嗒嘴，“那萬一，我賠了呢？”
“賠了就賠了唄。”
“我是說，還不上你的錢，咋辦。”
“那，那就拿你自己抵債唄。”
“那行啊，我現在就頂給你得了！”
“滾！你想啥呢！”
馮楠用胳膊推了他一下，“你以為，我樂意要你啊？想啥美事兒呢！”
“那你要幹嘛？”
“讓你當牛做馬。”
“我願意啊。”
“讓你給我掙錢！”
“我願意。”
“我把你扔到會所了當鴨子去，去伺候那些大胖女的！”
“拉倒吧。”
王小六兒唰地一下，變了臉色，“伺候你行，伺候別人兒，我還不樂意呢！”
“哼，人家才不用呢！人家膚白貌美的，用你伺候啊？”
“咋的，便宜誰都行，就不能便宜我唄？”
“嗯呢~”
馮楠笑嘻嘻地，把王小六兒倒是氣得夠嗆，王小六兒一撇嘴，翻了身過去，不吱聲兒了。
看他跟個小孩兒似的，馮楠忙湊了過去，這時候，忽然間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嗡——”
“嗡——”
“誰呀，這大半夜的打電話？”
“趕緊接吧，說不定哪個男的開好房間等你過去呢！”
“呦呦呦！”
馮楠看王小六兒這話裡話外的帶著點酸溜溜的味兒，被逗得咯咯直笑，這邊剛把手機拿起來，一看，喲，是姚總打來的。
“喂？姚總？”
“誒呀，馮總，沒睡呢？”
“馬上就睡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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