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
眾人越研究,就覺得越像。
要知道,王小六兒娶親這事兒十里八鄉都算是個奇談,但大家平素裡誰也不敢多議論,因為這邊的人都知道這事兒邪乎。
加上,後來也有人好奇,想問問王小六兒家那位給看事兒不,想找這位傳說中的什麼娘娘看看事兒啥的,結果呢,老王家根本就不搭理這茬兒,過了這麼多年,大家也就把這事兒都忘的差不多了,不經人提起來,誰還記得這茬兒呢。
就連老王頭兒他們兩口子,也對這件事不那麼忌諱了,只不過,老王頭兒是個講信用的人,這些年還跟過去一樣,逢年過節都不忘帶著王小六兒去山頂祭祀一下。
老王頭對鬼神的態度,可以總結為“敬而遠之”,平素裡,不掛在嘴邊,既不冒犯也不招惹。
他有時候也挺好奇,偶爾會問王小六兒一嘴啥的,王小六兒也不說啥,就嘿嘿笑。
對於王小六兒來說,那位傳說中的“鬼娘娘”,不過是一位時不時來“收拾”他一頓的小姐姐罷了,與其說,她是王小六兒的媳婦,倒不如說是個債主啥的,只不過,這債主確當得起“美豔不可方物”這幾個字。
王小六兒怕鬼麼?其實也說不好。
要說不怕吧,聽個鬼故事啥的他也能嚇得縮在被窩裡不敢冒頭兒。
要說怕吧,又得分誰,起碼那個不定怎麼時候就冒出來的小姐姐和她的小姐妹啥的他是不怕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而且王小六兒自己也不能確定那位“小姐姐”到底就是真實的,還是完完全全,就是自己腦海裡腦補出來的形象。
因為醫書上講過一個理兒,說這人在受到外界的引導的情況下是很容易在腦海裡生出一些幻想的,如果方法得當,甚至能利用這些暗示引導別人產生一些特殊的體驗,所謂的“催眠”便是如此。
放在眼下來說,其實,吳廣才那事兒也大抵就是這麼理兒。
吳廣才一心想嚐嚐陳璐是什麼味兒,當時腦海裡就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要騎了陳璐,別的不管。
所以,當他被藥物刺激之後,腦海裡就只有一個事兒,他在幻境裡也只幹了一件事兒。
又比如那大公豬,買回來不吃不喝,它一心想幹啥,大家也都知道,所以它陷入幻境的時候,想的也是那些事兒。甚至這裡面也包括他自己。
蜃吐出的毒霧,其實並不是製造了某種固定存在的東西,實際上它是在利用一個人的潛在慾望,王小六兒想著李紅杏兒,李紅杏兒就下水了,以此來引誘他靠近那個東西,它再借機將王小六兒吃掉。
只不過,王小六兒也沒想明白,為啥他撲上去的時候,看見的是陳美,而不是李紅杏兒。
可能是因為在他心底裡,還是對陳美的好感更多一些吧。
畢竟那是一個差點兒變成王小六兒的小老婆的人。
為啥是小老婆呢?
因為,名分這東西早給了別人唄。
名分這東西,在有些地方是非常看重的,這可不能搞亂了。
要是真搞亂了,她那後宮正主兒就算現在來不了,哪天忽然跑來了也怕是要往死裡收拾他的。
不過,王小六兒確實不太怕她,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現在尋思尋思,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小丫蛋兒罷了,真較起真兒來誰忙活誰也不一定呢。
尋思尋思以前的事兒,王小六兒笑了笑,左右沒別的事兒等著,就揹著手溜溜達達地往石橋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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