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閉著眼睛，撓撓臉。
潘晴晴一側身，“你問吧。”
“王金剛，我問你幾個事兒，我希望你老實回答，你要是老老實實的，還有機會，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金剛點點頭，“你問吧，我都說！我服了！”
“嗯。”
王小六兒也點點頭，然後坐直了身子，“第一件事，馮衝那天跟我比比劃劃的，是你指使的麼？”
“並不是。”
王金剛一臉無奈，“當時是個意外，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
“那馮衝跟你是什麼關係？”
“小白臉兒，還能是啥！”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那，段龍最近老跟我這兒搞事情，是你慫恿的吧？”
“他跟你搞事情，那是他的事情！這可不是我指使的！”
王金剛說著，表情凝重，看起來好像很著急，“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不是一夥兒的，這都兩碼事！”
“你也彆著急。”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這個叫段龍的，跟你是一夥兒的，這你承認吧？”
王金剛吭吭嗤嗤地，“從某種意義上講，是那麼回事兒。”
王小六兒往前湊了湊，眯著眼睛，“我跟段龍，有點兒過節，你能幫上忙麼？”
王金剛一愣，然後一咧嘴，“你那麼大能耐，收拾個段龍，那還叫事兒？”
“哼！”
王小六兒一撇嘴，“我是在給你機會。”
“嗯……”
王金剛猶豫再三，然後一咬牙，抬頭看向王小六兒，他鼓足勇氣，像是在下很大決心似的，“我知道，段龍有點兒事兒。”
王小六兒一皺眉，“什麼事兒？”
“段龍，以前，殺過人。”
“嗯？”
在場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說話。
此時，潘晴晴上前，“段龍，殺過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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