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
王小六兒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兇，是殭屍的一種，比一般的殭屍厲害。據說，殭屍的身上是有毛兒的，能撲人，看那樣子不仔細看就像大毛猴子一樣。但是這個東西沒幾個人見過，所以，當時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當成野人也正常。”
“那殭屍還會睡女人，還誰生孩子？”
“那都是傳說，誰見著了怎的。”
王小六兒一撇嘴，“不過，這事兒也說不準，我看古書的時候，經常看到類似這種的。我之前給你講過沒有？三國時期，曹操那一夥兒裡有一個重要的謀士，叫鍾繇。這個鍾繇，就是鍾會的爹，也是王羲之的師爺，也是當時最重要的一位書法大家。他當時位列三公，是重臣，可當時的史書裡記載，說這個鍾繇，有一段時間就失蹤了，每次上朝，都不見人，後來大家都很奇怪，就去找他，結果一找到，看見老頭兒在家躺著呢，起不來床了，眾人一看，很吃驚，就說老太傅你這是咋的了？結果鍾繇老臉一紅，說最近搞了一女的，姿色出眾，能耐也大，一不小心過度了，傷著身體了。結果有高人一看，說老太傅啊，你這不對啊！你這好像是撞邪了！跟你一起亂搞的那女的，她可能不是人！結果鍾繇一聽這話，就嚇得夠嗆，一邊不相信，一邊又害怕。這時候有人給他出主意，說趁那個女的來了，你找機會，給她一刀，到時候看看是人是鬼不就得了！結果鍾繇聽了以後，就同意了，他在家裡等著，等女鬼來，結果真有一個漂亮女鬼來了，她站門口兒，不進去。鍾繇說，你進來啊，幹啥呢？女鬼搖搖頭，說你家裡有殺氣，你想殺我。鍾繇哈哈大笑，說怎麼能呢，就把女的給弄進去了。兩個人在一起，雲雨一番之後，趁女鬼不注意，鍾繇抽出刀來咔就一刀砍過去。女鬼嚇得夠嗆，慌忙一閃之間，這一刀就砍在了她的大腿上，霎時間，血流如注。那女鬼一聲慘叫推開鍾繇就跑了。”
“那然後呢？”
“然後鍾繇就躥起來，帶著一夥兒人，趕緊往外追，結果，沿著血跡追了一路，追到了一處亂墳崗，那血就不見了，他忙叫人過來，挖墳掘墓，這一挖，還真發現墳裡有一口大棺材，棺材裡頭，躺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美豔女屍！鍾繇上前一看，嚇得嗷地一聲大叫，差點兒當場嚇尿！原來，那棺材裡躺著的女屍跟之前跟他夜夜幽會的女屍一模一樣！有人上前，一看那女屍，好傢伙，這女大腿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
“嗤，你又騙人！”
馮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有點不信。
“正經的，後來的時候，有一個研究三國的名人，叫裴松之，就那個誰誰誰品三國的時候老引用的那個古代的專家，那個專家還專門兒在給這段事情做過批註呢！”
“那當時鍾繇多大了？”
“六七十了吧！”
“那，那都六七十了，女鬼相中他啥了！跟個老頭兒！”
“這話讓你說的！老頭兒咋的了？老頭兒就不能老當益壯了？”
王小六兒一撇嘴，“再說了，那女鬼，能跟人一樣麼？就算跟人一樣，也是跟古人一樣唄！那時候女的跟現在女的能一樣麼？你以為，個個都喜歡身強力壯傢伙那啥的啊？說不定，人家就愛才子佳人那一套呢！再說了！”
王小六兒一挑眉，“鍾繇生鍾會的時候，你知道他多大歲數不？”
“多大？”
“鍾繇是西元151年出生，鍾會是西元225年出生，也就是說，鍾繇有鍾會這個兒子的時候，週歲七十四，虛歲七十五！你尋思尋思吧，這要是沒點兒能耐，七十多了，能生個大胖兒子？”
“你咋知道那就是親生的呢？那就不能是喜當爹什麼的？”
馮楠把小嘴兒一撇，“那時候又沒有親子鑑定，老夫少妻啥的，有點兒事兒也正常。”
“那就不知道了，無憑無據的，總不能胡亂懷疑不是。”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不過，你這想法，挺那什麼的！”
“本來就是。”
馮楠倒是不怎麼在意，“別說過去還是現在，其實都差不多！要不怎麼都說，醜妻近地家中寶呢？家裡媳婦再漂亮，經不住老有人惦記啊！”
“有人惦記，那都正常，主要還是得分人。那話怎麼說的來著，就是，一切外在的誘惑，都是藉口，說到底，還是自己管不住自己。我就這麼說吧，潘金蓮勾搭西門慶，為啥？”
“武大郎長得醜！人也窮！窩囊！”
“那玉麒麟盧俊義，有錢有本事，他老婆還不是跟管家搞一起去了？”
“那是因為他只會練武功，冷落她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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