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王小六兒都驚呆了，“他有毛病吧？”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那不是犯罪嗎？”
“那要是真犯罪，他敢嗎？十四歲以下，自願不自願，都算犯罪，十四歲以上，自願的好像就不算。”
“咦——”
王小六兒一臉嫌棄，“你們這一天天，都研究的什麼啊？”
“誰研究了，我那時候，也納悶兒這個事兒，所以特意問了一下，正經的！”
“好像有點兒大病。”
王小六兒冷哼一聲，“反正我理解不了這種人。”
馮楠咯咯笑，“你好像還真是！”
“真是什麼？”
“沒什麼，就聽你這麼一說，覺得你好像真跟別人不一樣，人家都喜歡小妹妹啥的，你倒不一樣，淨喜歡大姐姐啥的！李紅杏兒啊，陳璐啊，什麼的，好像都比你大！”
“陳璐跟我差不多，沒比我大多少，李紅杏兒倒是比我大點兒，也大得不多。”
“那楊蜜呢？”
馮楠耷拉著眼皮，笑吟吟地瞅著王小六兒，王小六兒尋思尋思，一撇嘴，“踢她幹嘛？”
“幹嘛不提，人家那麼喜歡你，我看你倆不挺膩乎的嗎？”
“別扯了。”
王小六兒伸了個懶腰，“她是有求於我，所以我倆關係還行，我倆只能算是朋友關係，你幫我，我幫你那種。”
“朋友關係？就沒點兒別的？”
“咋說呢。”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反正，這種事情也說不明白，人這一輩子，哪有那麼多定數啊？朱元璋當和尚的時候尋思過自己以後能當皇帝嗎？所以，多尋思那些，也沒啥用，順其自然唄。”
“哼。”
馮楠一撇嘴，不置可否，王小六兒笑眯眯地看著她，“我現在不想別的，我想著，多賺點錢，出人頭地。”
“然後呢？”
“然後，等我有錢了，就配得上你了，就去你家提親去。”
“嗤。”
馮楠直接笑了出聲兒，她抿著小嘴兒，都沒好意思出言打擊，“你想的倒是挺美！切不說，你得用多少年，才能有那麼大本事，就算你現在家財萬貫了，那也一樣沒用！姐姐我，可從來沒說過要給你當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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