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米姑娘看王小六兒這話說的一套一套的，有點兒好奇，“你這些，都是從哪兒知道的？”
“這就不用跟你說了，就問你，我說的對不？”
“你說的，聽起來，還有點兒譜兒，但我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在誆我。”
“咋的呢？”
“據我所知，千年殭屍的體內，大多會有內丹，那些內丹，就是血菩提。”
“那殭屍的體內屍毒遍佈，你覺得，從他嘴裡摳出來的東西能是啥大補的東西嗎？”
“這……”
米姑娘猶豫了。
王小六兒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看她虛了，馬上就硬氣了，一臉得意地開始給她上課了，“不知道了吧？不知道了做好了，聽小哥哥給你講！這古書中記載，說但凡是一些厲害的邪祟，體內都有機會生出內丹，道家修行內丹，就是以此受到啟發，偷學來的。你知道《紫狐書》不？傳聞有個獵人，出山放鷹抓兔子啥的，結果一撒手，那鷹飛沒影兒了，他四處找，找來找去，就找到一山洞。他進去以後，四處尋摸，結果發現洞裡很深很大，裡面有一窩狐狸。一老狐狸正坐在中間，正像個教書先生似的給一群小狐狸上課呢。他見狀大喜，衝過去要抓狐狸，結果狐狸跑的飛快，沒一個被抓到的，但是混亂之中，他從山洞裡搶走了老狐狸的書轉身跑了。那書，是一本天書，上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文字，看不懂，就想著留著沒啥用，把書給賣了，結果有一個道士發現了這東西，就花錢買回去了。”
王小六兒直了直身子，“這個道士把書拿走，回去研究了很久很久，發現，這本書上記載的好像是狐狸煉丹的法門，然後根據上面記載的方法學，以身體做丹爐，修煉內丹什麼的，結果，他竟然真的小有所成，壽五百而不死。據說，這個人是最早修出內丹的人，但這個人活得很長，他在研究這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人修煉內丹，受限於壽數兒啥的，很難修到大成，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歪點子，就是搞到別人的內丹來填補自己，擄劫別人的道行給自己用。”
王小六兒一攤手，“他找來一幫人，到處尋找一些內丹什麼的，但最後發現，不同的東西，內丹不太一樣，比如這蜈蚣腦袋頂兒上會有一個蜈蚣珠，也叫定風珠，這個珠子其實就是蜈蚣的內丹。而一些大魚的肚子裡會有一個珍珠似的肉瘤兒，那個肉瘤兒，也是它的內丹。不同的生物的體內生出的內丹都不一樣，但同一種生物體內的基本相同。經過反覆試驗，他還發現，這內丹都有些奇怪的作用，但是被人吸收以後嗎，有些效果不明顯，有些直接就不能用，吃完了以後跑肚拉稀啥毛病都有，甚至會死人，相比之下，真正能被人直接吸收且對人體大有裨益的東西在這裡只是極少數。紅心菩提，就是其中之一。而除了紅心菩提之外，類似的還有九種，這九種加上紅心菩提，就是所謂的‘丹道十助’。”
米姑娘認真聽完，才幽幽開口，“就算你說得的都是真的，那，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王小六兒騰地一下坐直了，“你想想，千年屍妖，猛得很，誰弄的過他們？有時間跟那玩意兒幹架，還不如去想想別的辦法呢！”
“別的辦法？”
王小六兒直拍手，“真是死腦筋！你想，丹道有十助，你非死盯著血菩提幹啥？不會弄點兒別的？”
“我不太懂。”
米姑娘搖搖頭，“你說詳細點兒。”
“誒，我在書上看的！這丹道有十助，說白了就是除了血菩提之外還有九種內丹，這九種內丹是啥我也記不住了，但是能知道的是，這些有內丹的玩意兒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基本上，抓住這個特點去找，準沒錯兒。”
”什麼特點。”
“大凡是這一類的內丹原本的主人，都特別色，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他們的主人，通常會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特別強烈的喜好。”
米姑娘斜睨著王小六兒，看傻子的眼神。
王小六兒一攤手，“你別那麼看我，正經的！你記不記得，我以前，曾經給你講過老鍾繇夜會女鬼的事情，那個女的，看起來應該就是屍妖，屍妖形如常人，無法輕易辨別，其最大的嗜好就是與男子交歡，就是不知道那一隻的體內是否有內丹，要是有的話，估計就是紅心菩提。”
“所以，你是覺得，有個邪祟死盯著那個女的搞事情，是因為，那個邪祟極有可能也是類似的。”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就算它不是屍妖，也很大可能是類似的東西，假若把這東西抓住了，找出內丹來，說不定，也是威力不下於血菩提的好東西！這樣，咱倆聯手，一起把這個東西搞定了！如果它的體內真有那種內丹啥的，我不要，就直接歸你！至於你能不能受用得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不管，也管不了。”
米姑娘抿了抿嘴，似乎被說動了，她斜睨著王小六兒，覺得這個人，有點兒不靠譜，又不好意思直說，思前想後老半天，這才眉目低垂，幽幽開口，“那，你想讓我幫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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