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一臉懵，“兄弟，你，你這要幹啥？”
“我要看看，它到底死沒死。”
王小六兒說著，吸了一下鼻子，又出去了，然後走到了公廁後面。
後面是一個大糞坑，像沼氣池一樣，帶蓋子的，王小六兒叫阿華幫忙把蓋子掀開，霎時間，一股子難以形容的味兒就衝上來了。
阿華咧著嘴，“誒，你……”
話沒說完呢，王小六兒一甩手，吧嗒一下，那死嬰就下去了。
糞坑裡的大糞啥的還挺濃稠地，死嬰下去，就拍在上面了，沒沉下去。
王小六兒盯著，發現那死嬰還是一動不動。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還是不放心，他一側身，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個大長木棍。
木棍起碼能有兩三米長，前面有一個用鐵絲綁著的安全帽，一看就是掏大糞用的，王小六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咣唧一下，用棍子抵在了那死嬰的肚子上，往下用力。
一下，死嬰沒下去，王小六兒就覺得阻力甚大。
又一下，還沒下去，王小六兒能明顯感覺到，這阻力有點兒非同尋常。
他忽然邪魅一笑，將棍子抬起，猛地往下一戳，咕嘟一下，死嬰下去了。
王小六兒又用棍子攪合攪合，這不攪合還好，一攪合，這味兒也忒大了。
阿華都被燻得捂住了鼻子。
“兄弟，咱，咱這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沒事兒，我再看看。”
“譁——”
輪胎碾路面的聲音。
韓夫人開車過來了，她撐開傘，單手揣兜兒邁著模特步走了過來，到了近前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你們幹嘛呢？還沒完事兒呢？”
“啊，完事兒了。”
阿華用手一指，“在這裡呢。”
韓夫人也走了過去，看看下面，發現一層老皮中間有個攪合開的地方，然後看看王小六兒，看傻子的眼神。
“我擔心它沒死透。”
王小六兒蹲在一邊，死盯著裡頭。
“你要等什麼時候？”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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