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我媽，有個筆記本，很多事情，都寫在上面。”
柳嫿抿了抿嘴，又看向王小六兒，“你去見吳老狗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瞭解一下他們到底看見了什麼。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我試試吧。”
王小六兒看出了柳嫿的想法，自己也挺好奇的，他揹著手，想了半天，旋即又看向柳嫿，“你接近我，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兒吧？”
“嗤。”
柳嫿撲哧一笑，“你覺得呢？”
柳嫿說完，轉過身來，“為了打聽點事兒，我有一萬個辦法，我怎麼那麼不值錢，陪你玩兒？”
“那倒也是。”
王小六兒點點頭，一隻手攥著另一隻手的手腕，輕輕地，搓著手指，兩個都看著大河流淌，一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下午的時間，還比較長，王小六兒也沒著急去吳老狗那邊，而是搭著柳嫿的車回老家去了一趟。
柳嫿沒露面，而是在距離村子不太遠的地方放王小六兒下來了，王小六兒獨自一人回去，很快到了家裡。
院子裡，老王頭兒正跟老伴兒一起在曬草藥呢，看王小六兒揹著大包小裹的回來，老兩口兒挺高興，還特意把新買的豬蹄兒給燉了。
王小六兒已經有些日子沒回來了，坐在飯桌上，吃的可香了，可偷眼一看，他發現，自己家裡好像有好多東西，菸酒燕窩啥的，一堆一堆的，把王小六兒看得一臉不解。
“爺，咱家最近這是發財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偷偷地問。
老王頭兒一聽這話，直撇嘴，“這都不是衝你爺爺來的，都是衝你來的！”
“嗯？”
王小六兒當時一愣，旁邊兒，王小六兒的奶奶忍不住笑，“你去你屋兒看看！”
王小六兒聞言，趕緊跑回去看看，結果回自己那個空閒的廂房推門一看，好傢伙，小炕頭兒上，那大包小裹的，都堆滿了，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王小六兒當時都懵了，端著小飯碗回來，“我屋兒那些東西，都哪兒來的？”
“都是別人送的。”
老王頭兒坐直了身子，“還不是你在外面混明白了，老有人來咱家送禮來的！人都沒露面，都是手底下的人過來！這一個個的，看那架勢，都是有錢的主兒。”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您問沒問，都是誰送的？”
“說是什麼，王總啊，姚總啊，金總啊，還有什麼，什麼……”
奶奶在一邊兒說，“還有什麼馮總，嗯，柳，柳……”
“柳嫿。”
王小六兒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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