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還不夠格兒。”
王小六兒轉過身來，“要不，咱倆試試？”
男人眯著眼睛，沒做聲。
“我相信你實力不俗，但你對我，還不夠了解，正因為你心裡清楚，你現在想要單吃我，還沒有足夠的把握，所以才在這裡跟我談判，說些廢話。”
王小六兒走到一邊，然後看向他，“虛張聲勢，也不失為一種謀略，但是一味地虛張聲勢，只會讓自己顯得像個小丑。而且我可以這麼跟你說，雖然我的江湖閱歷，還不如你，但是，我覺得起碼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王小六兒看向他，“以我跟沈韻的交情來說，我不要求別的，就想跟你家主人要一句話。”
“什麼話？”
“留她一條命吧。”
王小六兒看著男人，“我想，這不太難。”
“養虎為患，必受其亂。”
“可她還不配。”
王小六兒耷拉著眼皮，“沈韻的真實實力，以我看，只能在二三流之間，不過，以她的精明來看，倒也是個人才，你把她從現在的位置拉下來，其實我不太介意的，我倒也想著，能不能趁她落難的時候，把她收入麾下。”
“哼。”
男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他撩起眼皮看看王小六兒，“你覺得，你配嗎？”
“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
王小六兒悠悠地看向男人，“來，要不，我猜猜你是怎麼想的？”
男人斜睨著王小六兒，沒做聲。
王小六兒卻挑起眉毛，笑吟吟地，“你跟沈韻，應該還算相熟。”
王小六兒的第一句話，就讓面具後面的男人臉色一變。
“你應該，也覬覦她很久了。”
王小六兒又笑吟吟地來了第二句。
男人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盯著王小六兒，沒做聲。
“沈韻是你想到得到，卻求之不得的人，我說的沒錯吧？”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從你話語裡的不屑裡知道的。”
王小六兒打了個哈欠，“通常呢，最喜歡在背後詆譭一個女人的人，都是那些曾經被拒絕過的追求者，你知道我和沈韻的關係，也正是因為這層關係，讓你暴跳如雷，你雖然極力壓制自己，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但我能感覺到你氣場的變化。”
王小六兒抱著肩膀，看著他，“也是，那樣一個尤物，天天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似乎，不大想要拿正眼看你一眼。你自信，以你的本事，完全有資格叫沈韻跪在你的腳下，但你的身份，地位，卻束縛了你。你懷才不遇，你心下氣憤，你想將那個傲氣十足的女人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腳。”
“夠了。”
男人閉上眼睛，悄悄地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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