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兒一聽這話，忍不住冷笑起來，“你無師自通不成？”
“也不能那麼說吧，我雖然沒有師父，但是陰差陽錯地，也算學了一些秘法，算起來，這手段路數，也都出自鬼門。只不過，我確實沒有磕頭拜師的師父，也確實，沒多少人教過我本事，算的話，我爺爺算是一個，我媳婦，也算一個。”
白勝簪一聽這話，忍不住瞄了王小六兒一眼，乾咳一聲，王小六兒卻曖昧一笑，“你咳嗽啥，沒說你！”
“嗯？”
白勝簪一愣，用詫異的目光看著王小六兒，王小六兒卻懶洋洋地看著那老頭兒旋即說道，“前輩可是想讓我拜你為師？”
老頭兒微微皺眉，“有點兒想法。”
“還是算了。”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人都說，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我雖然不是鬼門的門人弟子，但也學了這麼多鬼門的東西，投入您的門下，是對那些前輩的不敬，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還是算了吧。”
王小六兒說著，抱拳拱手，深鞠一躬，那老頭兒見了，忍不住有些驚訝地看向了白勝簪。
白勝簪也一臉無奈，她直給王小六兒使眼色，示意王小六兒別扯沒用的，王小六兒卻又說，“更何況，您調教林峰那麼久，也沒看出多大能耐來，吹的挺厲害，實際來說，還是有點兒名不副實。料想著，我拜您為師，也學不到什麼真本事，還是算了吧。”
王小六兒說完了，一轉身，就要走。
那老頭兒一聽這話卻氣壞了，他一聲呵斥，“你站住！”
王小六兒一扭身，看向了那老頭兒，“我說的不對麼？”
“你以為，林峰盡得我的真傳了？”
老頭兒冷笑著看向王小六兒，“他跟那個賤貨有私情，我早已經發現，似這等人，能得我真傳？早年間，老夫橫行江湖的時候，恐怕還沒你小子呢，現在老夫雖然身體殘廢，可還沒到你小子就能對老夫的能耐評頭品足的程度！”
老頭兒說完，冷哼一聲，“白夫人，你說呢？”
“前輩當年，乃是天下公認的用劍大家，其實力，自不必說。這小子性子高，不會說話，前輩別跟他一般見識也就是了。”
白勝簪說完了，又悠悠地看向了王小六兒，跟他使了個眼色。
王小六兒長嘆一聲，然後轉過身來，“前輩，聽聞您當年，與人交手，從來不用第二招，江湖上的人都畏之如虎，所以給你送了個綽號，叫一劍仙。是真的麼？”
“那自然。”
老頭兒有些得意，“老夫與人交手，從來都是一劍解決，在當年，能接得住我這一劍的人，我印象中，不出五個。”
“那我算不算一個呢？”
王小六兒很好奇地看著老頭兒，“您方才那一劍，雖然雷霆萬鈞，可好像，並未傷我分毫。”
“那是因為老夫實力大減，現在的功力，還不如當初的一成！再說了，老夫只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又沒動殺心！”
“原來如此，既然您有此等手段，那您當初，撞見林峰和尊夫人一起打撲克兒的事兒的時候，又為何隱忍不動，亦或出手阻止呢？”
“你！”
老頭兒都氣壞了，他用手指著王小六兒，手指頭直哆嗦，“你你你！你！你！”
“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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