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你要是願意跟，她一定會答應。”
“問題是我不想啊。”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我跟雲爺有點兒仇，你們不跟雲爺合作，還有點兒機會，你說你們要合作，那機會肯定是沒有了。”
潘晴晴一臉好奇，“你跟雲爺還有仇？這怎麼說呢？”
“這事兒有點兒說來話長了。”
王小六兒頓了頓，“總而言之吧，那個雲爺，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願與此等人為伍。”
“還挺清高。”
“那是。”
王小六兒也站了起來，揹著手，走到了窗邊，“不過，我要是有機會的話，想跟雲爺見一面，看看他什麼情況。”
潘晴晴抱著肩膀，跟了過來，“這事兒我幫不上你，我不夠級別。”
王小六兒扭頭看看她，“有訊息，通知我一下就行。”
“喲。”
潘晴晴上下打量，“你以為你是誰，還指使我了？”
王小六兒瞅瞅她，“咋的，求你辦點事兒，還挺難唄？”
“這不廢話麼。”
潘晴晴說著，往旁邊一靠，然後伸手出來，“讓我幫你打聽打聽，倒也成，不過，你得有點兒表示才行吧？”
王小六兒一伸手，拍在了對方的手心，“要錢啊？”
“你覺得呢？”
“那你說，多少錢？”
“一千萬。”
“想錢想瘋了吧。”
王小六轉身，作勢要走，潘晴晴一見，趕緊跟了上來，“誒誒誒，價錢什麼的，好商量，再研究研究唄？”
王小六兒忽然站定了，然後一轉頭，當時把潘晴晴嚇一跳。
王小六人抱著肩膀斜倚在門邊猛，看著潘晴晴，“就你說的那些人，你覺得，他們憑什麼在江湖上屹立百年而不倒？”
潘晴晴揹著手，“憑實力唄。”
“那你覺得，你有那樣的實力麼？”
王小六兒搖搖頭，“你沒有。像你這樣的人，在那些人的面前，連韭菜都算不上，你對他們有用的時候，或許還成，等你對他們沒用的時候，他們說放棄你，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與虎謀皮什麼意思，你知道吧？別到時候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王小六兒轉過身來，豎起一根手指，“要是真的出事了，郭小姐肯定跑不了，但是郭小姐不會是唯一一個。郭小姐之後，可不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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