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晴晴聞言,略微一怔,“我感覺,你好像在套我話呢!”
王小六兒搖搖頭,“倒不是啊,只是,最近,聽說了一些風吹草動的,想跟潘姐姐這裡,核實一下。”
潘晴晴站直了身子,懷裡抱著球杆兒,一歪腦袋,“那你說吧,想知道什麼?”
“我聽說,上次王耀祖的事情之後,杜一紅就南下了。我料想著,以杜一紅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來說,她應該,沒那麼容易消停吧?”
“這你問我,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潘晴晴一挑眉,“我跟杜一紅又不熟,你要打聽她的訊息,也打聽不到我這裡吧!”
“是真不熟,還是假裝不熟啊?”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我怎麼聽說,杜一紅,和你師出同門,不單是同門姐妹,而且,私交甚好呢?”
潘晴晴猛地一頓,然後不由得警惕起來,她耷拉著眼皮看著桌子上的檯球,抿了抿嘴,說道,“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
“誰還沒有點兒內部訊息呢。”
王小六兒撇著嘴,微微一笑,“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一個有修行的人,實力,還不算低,只不過,你從不以修行示人,藏得比較深罷了。”
潘晴晴把球杆放在桌子上,“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那天晚上。”
王小六兒打了個哈欠,然後反手,輕輕地拍在了潘晴晴的翹臀上,不急不忙地輕聲說道,“你藏得再深,也沒用的,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放下身段兒,在我那兒住了一宿。你知道嗎?一個人的修行會在身體之中或多或少地留下痕跡,平素裡,偽裝的再好,深入瞭解之後,一樣無所遁形。不過,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雖然有些實力,但頂多,不到二品,對付那些尋常人還是沒問題的,但是遇上真正的高手,能保命,就不錯了。”
潘晴晴抿著小嘴兒轉過身來,還扶了一下額頭的髮絲,“你這個人,真可怕,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要不是趕上這個節骨眼兒了,我也不好說出來。”
王小六兒微微一笑,“我都交代了,那麼,咱們現在能聊聊嗎?”
“其實,也沒什麼好聊的。”
潘晴晴輕嘆一聲,“你說的不錯,我跟杜一紅,確實是好姐妹,只是,這麼多年,從不在公開場合表現出來而已。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就應該知道,你問不出什麼的,因為,我不會出賣她。”
王小六兒似乎早有預料,“那麻煩了,你要這麼說,我就沒得選了。”
潘晴晴一愣,“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就是單純地覺得,你說的對。你潘晴晴說不想說,一般時候,很難改變主意。”
王小六兒吸了一下鼻子,“不過,我跟你一樣,認準的事情,也很難改變。”
潘晴晴作不解狀,“聽起來,你好像不想放棄的樣子。”
“那是。”
王小六兒雙手揣兜兒扭頭看了潘晴晴一眼,“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要是搞不定你,我呀,就不回去了。”
王小六兒說著,笑嘻嘻地圍著桌子轉了一圈兒。
潘晴晴在一邊兒倒也不拘謹,反而巧笑嫣然地上下打量著他,“我還真是挺好奇的,你拿什麼搞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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