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張薇聽了王小六兒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一扭頭，上下打量著他，“要說，你還真會啊！你是要用這種話術來瓦解我們伏牛山的人嗎？”
王小六兒聳聳肩，“怎麼可能呢，你們伏牛山的人，鐵板一塊，怎麼可能是我一句話就能挑撥的？我說這些，只是作為你的朋友說一句公道話而已。從上次進山，到現在，也很久了吧？我時常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假若我是張五爺，對繼承人的問題上，我會怎麼選。”
王小六兒頓了頓，“如果必須二選一的話，我寧肯選你，也不選張強。”
張薇撲閃著大眼睛，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哦，那是為什麼？”
“因為，那個張強，實力不怎麼樣不說，也挺沒擔當的。當大哥坐大拿，沒點兒擔當怎麼行？要是一些沒用的夥計，不用也就不用了，自己妹子多次陷入險境，他第一時間，就想著自己先跑，這種人，就算將來當了一家之主，也很難服眾。”
“但他是個男的，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實際上，張強，是張五爺的骨血，這幾乎是盡人皆知的事情。”
“那又如何呢？”
王小六兒一撇嘴，“要光有血統就管用的話，那上一次，他就不用出來了，自己在伏牛山等著接班不就是了。”
“問題是，張家從古至今，從來沒有女人當家的先例。”
張薇撇著小嘴兒，抱起了肩膀，“其實我跟你一樣，也不服氣，但是沒用的，小胳膊擰不過大腿！這麼說吧，就算張強死了，也一樣輪不到我，在伏牛山，想上位的人多了，我不管從哪個方面都不佔優。”
“那，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比如說，藉助一些外界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扳回一城。”
“我不是沒想過。”
張薇嚴肅了些，“但是，目前看，這幾乎沒可能。”
她一扭頭，幽幽地看著王小六兒，“你很強，背後的勢力，也一樣不容小覷，但是，即便我們兩個人聯手，我也一樣無法趁機上位，伏牛山和外面的聯絡錯綜複雜，比之於御劍門來說，更難搞定。更何況，我想，一來你也大概不會為了扶我上位絞盡腦汁。二來，就算你真的要幫我了，條件，也定然十分苛刻。”
張薇一撇嘴，斜睨著王小六兒，“這麼大的人情，可不好還啊！我要真的成功上位了，以後，還不得當牛做馬才能還你啊？”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你看你說的，至於嗎？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得了吧！”
張薇有些不屑，“大家都是成年人，用不著說那些沒用的！你救過我的命，大不了，我陪你玩玩兒，就算還了。可要是你扶我上位，那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吧？”
“你看你，我都說了，跟那沒關係。”
王小六兒兩隻手揣在兜兒裡，“其實，打心裡說，我也不想讓老一輩的恩怨繼續下去，只是，現在看，伏牛山的人不鬆口，我也沒辦法罷了。”
張薇一側身，上下打量著他，“誒，我問你，如果，將來我真的有機會試一試，你願意幫我嗎？”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我感覺，只要你不惹我不高興，應該問題不大。”
“那，我需要為你做點什麼？”
張薇說著，眼皮一耷拉，“說正經的。”
“暫時，沒什麼需要的。”
王小六兒看出了張薇話裡話外的意思，淡淡一笑，看著水面，“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那就不用想這些了。朋友是什麼，你幫我，我幫你嘛，要是每次的事情都搞得這麼清楚，那就是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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