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呢。”
王小六兒下意識地撇了撇嘴，“你和沈韻，很熟嗎？”
“怎麼說呢。”
歐陽菁曖昧一笑，“某種程度上說，跟閨蜜差不多吧。”
“喲。”
王小六兒一挑眉，“那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呢？”
“我倒是見過你，不過當時我在車裡，你沒看見我，也正常。”
歐陽菁笑吟吟地，“關於你的事兒，我可聽說過些，說老實話，你挺厲害啊，才認識沈韻沒幾天，就把沈韻給騎了，我說的沒錯吧？”
王小六兒伸了個懶腰，“看你說的，多不好聽。”
“本來的事兒嘛！”
歐陽菁笑吟吟地，“那時候，背地裡惦記沈韻的人可不少，當時我還納悶兒，你憑什麼！那時候你還沒成名，也看不出什麼，倒是現在看來，沈韻還是比我高明些，聰明些。”
“她要是真的夠聰明，就不會弄到後來那種地步了。”
“也未必。”
歐陽菁笑吟吟地，“機關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這種事兒，從古至今，也不少吧？”
“那倒是。”
王小六兒點點頭，“你要這麼說，也沒毛病。”
“誒，我，問你個事兒。”
歐陽菁往前湊了湊，“沈韻，是不是你給弄死的？”
“你覺得我有那麼狠的心麼？”
王小六兒一撇嘴，“當年，她出賣了我，想用我的腦袋，換她的榮華富貴，但是沒想到，最後失敗了，不僅僅沒能要了我的命，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王小六兒耷拉著眼皮，“我倒現在都還時常想起她呢，說實話，我對她，沒那麼大的怨恨，她不過是，錯判了形勢罷了。”
王小六兒說完，看向歐陽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怎麼沒提起這個事兒啊？”
“那時候大家不熟，我也不想弄的劍拔弩張的。”
歐陽菁曖昧一笑，“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過沈韻麼？”
“當年好的時候是挺喜歡，後來想起來，剩下的就只有厭惡了。”
王小六兒聳了聳肩，“我這個回答，有沒有讓你覺得失望？”
“並沒有。”
歐陽菁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反而，讓我覺得，你倒是挺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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