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個……我可不想！”
王小六兒直搖頭，“我就，問問。”
“去你的吧！”
白月嫦咯咯直笑，狠狠地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他倒是想拍，也沒給他機會啊！不過，要不是這個事兒暴露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不過，其實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家，比較特殊，像咱們這些有修行的人跟普通人在一起的機會不是很多，起碼，像一些大世家是這樣的。說簡單點兒，就是個基因選育的問題。為什麼那麼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少年天才都是世家出身？從根兒上來說，就是因為爹媽都是大修行者。所以，即便我跟那個男的好了，也很難走到最後，當時只能說是互相有好感而已。”
王小六兒一歪身子，笑嘻嘻地，“那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什麼意思？”
“就是，一起開過車沒有？”
“你猜！”
白月嫦咯咯笑。
王小六兒上下打量，“那我怎麼猜，這不好說吧！”
“你都膽子這麼大的麼？這種問題，你也敢問！”
白月嫦說完了，小嘴兒一撇。
“行行行，那我不問了不就得了麼！不過我挺好奇的，你上學的時候，學什麼的？”
“學體育啊。”
“具體的呢？”
“羽毛球。”
白月嫦撇著嘴，“不過就是混個文憑罷了，沒什麼用，不過，我當時很有機會進一線隊的，當時我沒去，教練還覺得很可惜，她哪裡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難怪看你挺結實的，原來，也是個體育生！”
“我這個，分跟誰比，跟你比，不差遠了！”
白月嫦還捏了捏王小六兒的肩膀，“我看，你這身材，比我像體育生。不說很壯，也是一身腱子肉，穿著衣服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仔細一看，身材真不賴。”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我倒是不太在乎這個。”
“我以前，有一個師兄，身材跟你差不多。”
白月嫦悠悠地嘆息一聲，“可惜，他後來犧牲了。”
“是那個黑無常嗎？”
“對。”
白月嫦點了點頭，“說起來，也是那個時候，咱們算是第一次見面。”
“我有點印象。”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倆是一對兒呢，一個黑無常，一個白無常，看起來也是俊男靚女，搭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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