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看你們！”
王小六兒說完，一咂吧嘴兒，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他扭頭看向了白月嫦，“對了，跟你說的事兒，調查得怎麼樣了？”
“目前來看，沒有什麼頭緒。”
白月嫦搖了搖頭，“現在工作的重點，是今天發生的事兒，今天擂臺上，被你打敗的那個明月心的殘骸我們已經收走了，上面的人很重視，慕容老先生親自下令，讓我們一定要徹查這件事，主要是要弄清楚那個明月心的具體身份，或者說，那個傀儡，到底是誰在暗中操縱。”
“你們覺得那個真的是個傀儡麼？”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白月嫦，白月嫦一愣，“不是傀儡是什麼？難不成，你覺得那個是明月心的本體麼？”
“我覺得那個不像是傀儡。”
王小六兒一句話說完，白家三姐妹都愣住了。
王小六兒見狀，縮著肩膀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覺得那不是傀儡術，更像是，偃術。”
“偃術？”
白月娥微張著小嘴兒，看起來，非常不解，“什麼是偃術？”
“是一種傳說中的術，類似於傀儡術，但又不是傀儡術。”
白月瑩看起來要多少了解一些，“相傳，遙遠的古代時期，有一種職業，名為偃師，偃師的全名，應該叫偃術師，傳說，厲害的偃師能操縱傀儡，傀儡行走坐臥，都跟真人一模一樣，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過去的時候，很多人不知道偃師的存在，而通常人物，所謂的偃師，其實就是傀儡師，但是，後來發現一些古代典籍之中有關於偃術的記載。古書中通常將傀儡術列為機關術的一種，而偃術，卻是巫術的一種，雖然看起來聽起來都有類似的地方，但是，實際上這兩種術只是看起來相似，要研究其內部原理，則是千差萬別。”
王小六兒不由得對白月瑩刮目相看，“喲，白姐姐，知道的挺多啊！”
白月瑩抿嘴微笑，“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麼？你以為，只有你古書看得多，有見識？”
白月瑩說完了，假裝白了王小六兒一眼，又故意賣弄似的，說道，“古書中記載，當年，早在周王朝時代，周穆王在外出巡遊的時候，就曾經遇上過一個怪人，怪人說要把一件寶物獻給周穆王，周穆王得知以後，非常好奇，於是讓對方把寶物獻上來。結果那個人，獻上來一個美貌的男子，能歌善舞，周穆王看見以後，非常高興，就叫自己的妃子們一起來看，結果，那個美男子在表演的時候，舉止輕薄，似乎在勾引周穆王的妃子，周穆王見狀大怒，就要殺了那個美男子。結果這個時候，怪人連忙上前，跟周穆王說，那個美男子是個假人。周穆王當時不信，以為對方在故意戲弄他，可剖開那個美男子的肚子一看，就發現，那個美男子雖然長得跟真人一樣，但是裡面都是機關，還真是個假人。周穆王看了以後非常驚訝，對那個怪人很是佩服，就把對方留在了自己的身邊。而這個怪人，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姓名，史書上通常稱其為偃師。偃師用來操縱那個假人的方法，在後來，就被稱為偃術。”
白月瑩耷拉著眼皮，扒拉著碗裡的飯，繼續說道，“我小時候跟人學法術，聽老師說過，具體的有些地方可能說的不對，但是，多少有點印象。”
王小六兒一挑眉，“那你知道傀儡術和偃術的區別麼？”
“當然。”
白月瑩笑吟吟地，“如我剛才說的，傀儡術，嚴格意義上，屬於機關術。而偃術，屬於巫術。”
王小六兒眸子一彎，“這你說過了，能說得具體點兒麼？”
“嗤！”
白月瑩忽然撲哧一笑，然後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知道是知道，可這個，是秘密，可不能隨便說出來！”
王小六兒一歪身子，“這裡也沒有外人，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管我呢！”
白月瑩說完，笑吟吟地瞄著王小六兒，“你真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話，晚上的，晚上有時間，我好好跟你說說！”
白月瑩眼皮一耷拉，瞄了王小六兒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
王小六兒見狀連忙喝杯啤酒壓壓驚，乾咳著，說道，“那，那你要這麼說，回頭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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