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壓低聲音,“我聽說以後,覺得這個事兒,說起來有些蹊蹺。具體來說,對是不對,不好說,但我想,這個事兒還是要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
白老大說完了,拍拍王小六兒的肩膀,又回到了座位上。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也沒說什麼,但是尋思著白老大說的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飯局結束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多,米婷沒回來,王小六兒也沒什麼事兒,慕容秋水那邊兒完事兒了以後看王小六兒他們所在的包房人都撤了,便給王小六兒打了個電話,把王小六兒叫了出來。
慕容秋水開個大越野,車型高大,十分霸氣,王小六兒從樓上打檯球呢,下來以後問慕容秋水,“一起上去玩會兒唄,大白天的,忙什麼呢!”
慕容秋水卻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招招手,示意王小六兒上車,看她不容置疑的模樣,王小六兒也不好多說什麼,跟潘晴晴他們打了個招呼說是有事兒就先走了。
上車以後,慕容秋水就開車把王小六兒拉到了郊外,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小樹林裡,車子停了下來。
王小六兒挺納悶兒,看向慕容秋水,“這把我拉到這裡幹什麼?”
慕容秋水悠悠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明天晚上你就打張風雷了,你有把握麼?”
王小六兒尋思尋思,“這話很多人問我,問我也沒用啊,沒動手之前,怎麼知道打不打得過。”
“據我所知,他們可在研究你呢!”
慕容秋水一挑眉,“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把這個當回事兒一樣。”
“誰說的?”
王小六兒微微一笑,“只是你沒看見罷了。”
“下車。”
慕容秋水說著,開啟車門,先下車了。
王小六兒也跟著跳了下去。
兩個人肩並肩,在樹林裡踱著步子,慕容秋水雙手揣兜兒走著,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張風雷跟你的,有些過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明天一場惡戰,搞不好,就是你死我活。說真的,雖然我對你的實力非常認可,但是,那個張風雷,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手法,他到底何等神通,到了什麼地步,現在看,還是個謎。我擔心這場比賽,變數太大,弄不好,你可要廢了。”
王小六兒一抿嘴,“張風雷,天賦很高,段位也很高,但是,心胸不太開闊,手段,也十分毒辣,他下手狠黑,這才是我比較擔心的。”
慕容秋水轉過身來,看著王小六兒,“張風雷的雷法,是最厲害的,其實力,不弱於老天師。天師派距離如今幾百上千年,是一直是名門正派中的領袖,而這個張風雷,很有可能是天師派未來的扛鼎之人。我瞭解過這個人,這個人的實力,很強,他的雷法,破壞力十分驚人,一般的防禦手段很難阻斷對方的攻擊,而且,雷法不單破壞力很大,速度也很快,我看你閃展騰挪的確非同凡響,但是以快打快,未必比得上對方的雷法。而且,從張無極和張風雷的對決上你也可以看的出來,張風雷能引雷法入身,對於近戰高手來說,很難貼近對方!從這一點上看,他確實,比較剋制你。”
王小六兒抱著肩膀點點頭,“你分析的都對,那麼,你有什麼辦法麼?”
“我哪兒有。”
慕容秋水一抿嘴,轉過身來,“要是我對上張風雷,我出全力,也未必就能取勝,至於你,也不好說!我承認我的劍法不如你,但是,打法相剋這個事兒,在一對一的對決中是普遍存在的,很難說,你能贏得了我,就能贏得了他。”
“我明白。”
“還有。”
慕容秋水轉過身來,抱著肩膀走到了王小六兒近前,大眼睛一撲閃,含情脈脈地看著王小六兒,“我得到了準確訊息,昨天晚上,有人去找了紅衣喇嘛。那些人,跟紅衣喇嘛徹夜長談,隨後,紅衣喇嘛將大輪寺的那一對金鐃借給了對方,而那些人,跟天師派的關係很緊密。”
慕容秋水說完,又往前走了半步,到了王小六兒近前,她略微仰著臉,看著王小六兒,隨著王小六兒伸出手來,輕輕地把胳膊搭在了王小六兒的肩膀上,“我推測,他們是看了上次的比賽,發現了你的破綻。因為我記得,當時紅衣喇嘛的金鐃,確實讓你陷入了被動,險些因此喪命!”
王小六兒嘴角一歪,輕輕地摟著慕容秋水的楊柳纖腰,看慕容秋水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湊過去,跟慕容秋水嘴兒了一個,一臉真摯地說道,“我平生所學,以身法迅捷最為擅長,其次劍法,其次掌法。貼身近戰,即便是大宗師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怕。要說劍法,也算拿得出手。但,我一直以來都有個弱點,我對幻術,沒有太好的處理方法,我既不擅長幻術,也不擅長破解幻術,尤其是以聲音為媒介的,最是抵擋不過。那紅衣喇嘛跟我對陣的時候,的確讓我陷入了被動,幸虧對方也不瞭解這一點,要不然,以此大做文章,那一關,我可能都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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