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熱鬧極了。
裴琰:“不就生了個閨女嗎,瞧慫慫樂成什麼樣了。”
蘇嶼州:“沒辦法,某些人想要閨女還沒有,只能眼紅別人。”
“我沒有就娶別人家的唄,有啥好眼紅的?”裴琰搓搓手,“慫慫,咱倆乾脆定個娃娃親,以後你閨女歸我兒子罩著!”
季晟:“想都別想,我家小姑娘我還沒抱熱乎,不定親。”
謝枝雲:“哈哈王二火你也有今天,之前你追著我要跟我定娃娃親,我給拒了,現在又被慫慫拒了,純屬活該!”
孟子墨:“我有個孫女,二火你也是不介意……”
裴琰:“我兒子要是娶了你孫女,那我不是平白比你矮一輩,婉拒了哈。”
藺晏晏看向走進來的江臻:“臻姐,你那個育孤院辦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江臻在炭盆旁坐下,搓了搓凍僵的手指:“朝廷鼎力支援,要什麼有什麼,不需要幫忙,明天就掛匾額了。”
“這麼快!”裴琰一臉驚訝,“還不到一個月吧,一個不盈利的福利機構就辦成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朝廷的辦事效率這麼高?”
江臻沒有多解釋。
那是因為正常來算,皇后的預產期就在正月底二月初,天天上朝皇帝都會問幾句育孤院的進度,六部誰敢拖?
她暖和了一些,就起身進內室去看穆音。
穆音半靠在軟枕上,懷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兒。
小姑娘裹在粉色的襁褓裡,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還沒睜開,嘴巴卻已經在吧嗒吧嗒地找奶吃了。
江臻捏了捏那軟乎乎的手指,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臻姐,我有個事想問你。”穆音忽然開口,“我是仵作,整天跟死人打交道,我的孩子以後長大了,會不會被人嫌棄她晦氣?”
她的母親,就是因為她從事仵作,被嫌棄了一輩子,死了都進不了祖墳……
“仵作替無名死者鳴冤,替沉冤之人翻案,世人對仵作的偏見,是他們眼界狹隘,不是你的錯。”江臻摸了摸孩子的臉,“這孩子身家清白,有爹有娘,還有那麼多幹爹乾孃,誰敢嫌棄她試試?”
穆音滿心動容:“臻姐,我想請你,給孩子取個名字。”
江臻抬眸望向窗外漫天紛飛的大雪,白雪皚皚,覆盡世間塵埃。
她想了想道:“如此大雪,瑞雪兆豐年,不如叫嘉雪?”
“季嘉雪。”穆音喃喃唸了一遍,“是個好名字,謝謝臻姐。”
第二天,雪霽天晴。
江臻請來四皇子祈今越掛匾。
目前堂內就昨天在雪地裡撿到的一個孤女,一大群人圍著一個小嬰兒轉,場面有些冷清。
當天並沒有人送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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