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得替你應付你孃家?”蘇嶼州不急不躁,“鄭夫人要是催你生孩子,你就說我身體有問題不能生,她也怪不到你頭上。”
鄭涵:“……”
還有男人上趕著說自己不行的?
開眼了!
大年假期一晃而過,很快江臻就要上朝了。
第一天上朝也沒說什麼要緊事,不過是各部照例報了開春的預算和人事變動,散了朝,江臻便去御書房見皇帝。
她主要是彙報育孤院:“皇上,目前育孤院共收容嬰兒三十七人,其中女嬰二十九人,男嬰八人,男嬰中有四人患有殘疾,系被父母遺棄……”
“正月二十八是個好日子。”皇帝緩聲開口,“公主誕生在這一天,江愛卿覺得如何?”
江臻垂眸躬身:“臣定然全力配合,辦妥所有事宜。”
走出御書房,冷風迎面撲來。
江臻的心沉甸甸的。
混淆皇室血脈,這件事幹系太大了。
她全程經辦,知曉帝后二人如此大的辛秘。
一旦事成,為了封口,一個四品官,殺了……似乎也就殺了。
除了那幾個跟她同時穿到這個時代的朋友,誰會真的在意她一個女官的生死?
……不行。
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趕在皇后生產之前,提前安排好退路避禍……
江臻忽然想起除夕宴寫給孟無虞的信。
再等幾天,應該就能收到回信了……
千里之外,月色如銀。
灑在月氏國王宮的金色穹頂上。
鴻臚寺使團已在月氏國停留了數日,明日便要啟程前往下一站了。
孟無虞和顧修然此刻正蹲在月氏國國王書房外的一叢灌木裡,屏著呼吸。
從收到江臻的信後,二人就一直緊密觀察著月氏國的一舉一動。
今夜,月氏國一二品所有大臣忽然秘密被召進宮。
二人立馬跟來聽牆角。
月氏國語言稀稀疏疏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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