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瘋狂背地圖。
他從小就記憶力超群,集中精力的情況下,記憶更快,不多時,他就將卷軸上的重要路線和標註全記下來了……
外頭的貓叫聲越來越急。
顧修然將卷軸重新卷好放回書架原位,推開後窗正要往外跳,同一時間,書房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火把的光猛地灌進來,將整個書房照得亮如白晝。
“什麼人!”
侍衛長大喝一聲,幾個侍衛一擁而上,將顧修然雙臂反剪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臉被壓在牆壁上,用月氏語喊道:“我是大夏使者!放開我!”
“管你是誰,敢潛進國王書房就是死罪!”
侍衛長冷笑一聲,一腳踹在顧修然的膝蓋上。
顧修然痛得悶哼一聲。
他艱難地抬起頭,透過開著的窗戶,看見了灌木叢後面孟無虞那張慘白的臉。
他用力搖頭。
孟無虞用盡全力才沒有讓自己衝出去。
她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窗被人像犯人一樣踩在腳下,怕得渾身都在發抖,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淌。
她知道,哭沒有用,衝出去更沒有用……
因為這個變故,月氏國的侍衛增加了巡邏,火把在書房四周來回晃動,孟無虞縮在灌木叢裡大氣都不敢出,連腿麻了都不敢換姿勢。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鴻臚寺左少卿起來後,吩咐大家收拾好行囊,今日辭別月氏國後便要啟程前往下一站。
正說著,月氏國的一位大臣走了進來。
“左少卿大人,昨夜貴國使者顧修然潛入我國王書房偷竊,按我月氏國律法,偷竊國王機密者當處以石刑,三日後行刑。”
“什麼?”
左少卿以為自己聽錯了。
偷竊?
顧修然到月氏國偷東西?
堂堂大夏使者,跑到附屬國偷東西被抓,這要是傳回大夏,他鴻臚寺的臉往哪擱?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顧修然的祖父是顧尚書,如今已經進了內閣,是次輔了,這樣的家世,顧修然要什麼沒有,為什麼要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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