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又爭論了好一會。
忽然有人開口提議:“既然兩人各有長短,不如讓二人一同出使,一人通語言,一人懂變通,相互配合。”
眾人一聽,這法子還真不錯。
就在眾人快要達成共識時,藍三省緩緩開口:“敢問諸位,讓這二位大人出使,能保證一定成功嗎?”
眾人面面相覷。
七國盟約涉及的因素太多了,這種險局,沒人敢打包票。
顧大人沉吟片刻,道:“十成把握無人能有,但二人配合行事,穩中求進,七成勝算總是有的。”
“七成?”藍三省微微挑眉,話鋒一轉,“那若是換江大人前去呢,勝算是不是能高過七成?”
這一問,直接問得御書房鴉雀無聲。
他們這些朝臣,骨子裡依舊瞧不上女人,依舊輕視女官。
可,此刻被藍三省這麼一問,竟然沒有一個人能開口反駁。
他們也是不敢相信,他們對江臻的信任度竟出奇地高,高到明明不喜歡她,卻都認為她若去了,這件事至少能有九成把握。
藍三省看向龍椅上的人:“皇上,江大人是此計的提出者,論口才、論膽識、論臨場應變,整個大夏找不出比她更合適的人選,她既能舌戰使臣,又能臨危不亂,此去非她莫屬。”
他藏下了眼中的情緒。
他的恩師唐文淵被江臻算計,派往鄴地主持治理,明面上是升了官加了銜,實則日日焦頭爛額,有苦說不出。
他必須為恩師出一口氣。
出使七個國家行離間計,江臻確實有九成把握能辦成,但也有一成會身死他鄉。
他賭的就是那一成。
“藍大人所言極是,此事非江大人不可!”
“旁人去都有疏漏,唯有江大人去,最讓人放心。”
“請皇上定奪……”
皇帝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他揮了揮手:“容朕再想一想,你們先退下。”
眾人退出御書房,彼此看了一眼。
“皇上對江大人向來信任至極,怎麼在這種事上反而猶豫了。”
“江大人方才在朝上不是說近來病了嗎,許是皇上擔憂她吃不消。”
“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一點小小風寒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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