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份心疼,絕不會成為旁人挑撥離間的藉口。
傅夫人抬眸,神色冷了下來:“枝雲是否改嫁,是她自己的事,與你這個旁支嬸母,沒有半分關係,來人,送客!”
“大嫂,你就沒想過,我今日為什麼特意來跟你說這些嗎?”傅五嬸急忙道,“因為謝枝雲她同我兒子不清不楚!”
站在門口的謝枝雲,臉色一沉。
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直衝頭頂。
但她咬著牙忍住了,硬是把那口氣咽回去。
傅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如此汙衊我兒媳,你安得什麼心!”
傅五嬸從袖中掏出一支玉簪:“這支玉簪,是她送給我兒子的定情信物,我兒子原本一心撲在科舉上,寒窗苦讀這麼多年,眼看著馬上就要參加會試了,可自從和她有了牽扯,心思就全亂了,連書都看不進去了!”
她說著,語氣漸漸放緩,“大嫂,我也知道,枝雲是寡居之人,我兒子是傅家旁支子弟,按說不該有牽扯,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不如就順水推舟,為他們二人辦了婚事,這樣一來,既給了枝雲一個歸宿,她從頭到尾依舊還是傅家人,而且還能讓我兒子安心備考,為傅家嫡支爭光,豈不是兩全其美?”
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瞳孔微微一縮。
隨即,她臉上勾起一抹冷笑:“你說,這支玉簪,是我兒媳謝枝雲,送給你兒傅源深的定情信物?”
傅五嬸剛點頭。
“啪——!”
一記狠狠地耳光,扇在了她臉上。
傅五嬸被打得偏過頭去,整個人都懵了:“大、大嫂,你……你為什麼打我?”
傅夫人收回手,眼底滿是怒火:“因為你胡說八道,因為你汙衊我兒媳,因為你把我當傻子!”
她的目光落在那支白玉簪上,心頭一陣刺痛。
這是她兒子親手給枝雲打的簪子。
枝雲有多珍視這支簪子,她比誰都清楚。
就算枝雲真的有了改嫁的心思,真的喜歡上了旁人,也斷然不會把這支承載著她與亡夫回憶的簪子,拿出去送人。
外面的謝枝雲在心裡叫了聲好。
這支玉簪她在原身的妝奩最底層見過,被原身用絹帕包了好幾層,藏在箱子底下當寶貝一樣藏著。
她知曉是原身珍視之物,便沒有多碰,依舊收在原處。
如今這支簪子怎麼會出現在傅五嬸手裡?
她大步走進待客廳,從袖中抽出那封信,揚手便摔在了傅五嬸臉上。
“你兒子不是一心科舉嗎?怎麼?科舉備考之餘,還有閒心寫這種噁心人的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旁支子弟,資質平庸,心術不正,還想進我傅家嫡支的門,配嗎?”謝枝雲冷笑道,“我謝枝雲就算守不住,寧願招個乞丐進門,也絕不會多看你兒子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