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叮囑了幾句,命身旁的嬤嬤取了幾盞上好的燕窩和幾匹細軟的棉布,賞給舒婕妤。
舒婕妤連忙起身謝恩。
待她離去,李嬤嬤方才入內通傳,引江臻進殿。
皇后招呼她在自己身旁坐下,笑道:“李嬤嬤說本宮這幾日氣色好了些,本宮也覺得自個身體越來越輕盈了,走起路來腳下有勁,不像之前總覺得乏。”
江臻道:“臣看娘娘臉頰確實紅潤了,看來調養之法起了作用。”
“阿臻,你說……”皇后覆上小腹,“你說本宮還能懷上孩子嗎?”
江臻頓了一下道:“娘娘福澤深厚,天道酬善,福運自來,娘娘只需安心靜養,自有佳音可期。”
見皇后沉默不語。
她接著轉移話題道,“臣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想與娘娘商量,惠民彩第一期由皇上親自開獎,但皇上日理萬機,總不能期期都勞動聖駕,臣想請娘娘負責往後的開獎事宜。”
皇后驚訝:“本宮能行嗎?”
“娘娘位居中宮,母儀天下,素來體恤萬民,在民間聲望極佳。”江臻笑道,“以娘娘仁德公信坐鎮,足以安撫天下百姓,消解萬民疑慮,百姓信娘娘,便信惠民彩,新政方能長久安穩推行。”
皇后聽罷,眼底笑意漸濃:“既然是為國為民的好事,本宮便應下了。”
江臻躬身謝過,陪皇后閒話片刻。
從章和宮出來後,又去戶部忙了一下午,才踏著月色回家。
她剛踏入院門,季晟就迎上來:“臻姐,查到了,謠言最初是從張將軍府裡傳出來的。”
江臻蹙起眉頭。
張大將軍張衡的為人她清楚,張驍更是她的學生,這父子倆都不會在背後捅她的刀子。
她略一思索便記起來了。
張驍的妻子,是宜芳縣主。
“宜芳縣主是長公主的嫡親女兒。”季晟道,“她大概是想替長公主出氣,蓄意報復。”
江臻喝了口茶。
此事說到底只是坊間流言,並未釀成大亂。
加之宜芳縣主是太后親外孫女,身份特殊,真要徹查,礙於太后情面,皇帝也只會從輕發落。
強行追究,反倒容易落得小題大做的話柄。
只能暫時擱下,以後再說。
轉眼到了第五天,一千張惠民彩已全部售罄。
江臻徑直去找廖尚書:“尚書大人,首期彩券售罄,中獎號碼也已由皇上敲定,下官想勞煩大人親自出面,為得獎者送發賞銀,尚書親臨,能進一步穩固惠民彩的公信力。”
廖尚書抬頭:“這一期頭獎是多少兩銀子?”
”。兩三是獎頭中其,獎等三、二、一設分,金獎為劃五下餘,銷開營運常日作留一,庫國歸四,制規按“,道答臻江”。兩十銀收計總注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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