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巧樓外,便忽然安靜了,再也沒有一點聲音。
所有聚集在周圍的人,都滿心震撼。
誰說秦逸是縮頭烏龜的?
秦逸要麼不出手,一齣手就如此強勢,先斬了萬法教的一群作亂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萬法教實權長老的弟子。
然後連天極刀脈第七刀使羅正,也不放過,直接下令扣押。
“好!”
“幹得漂亮!”
“萬法教這群人,最近時日,仗勢欺人,橫行霸道,早就該收拾了!”
“還有那個羅正,簡直就不是個玩意,身為天極刀脈的第七刀使,不幫著維持逸城的秩序也就罷了,還跟這些胡作非為的傢伙鬼混在一起,就得給他一個教訓!”
經過片刻的安靜,所有人看到了秦逸的態度,便出現了大量的拍手叫好的聲音。
這段時間,有人在暗中故意散播一些對秦逸不利的言論,說實話,逸城的人,心裡都挺壓抑,有點難受。
畢竟,秦逸初到逸城,就化解了蠱修之禍,拯救了逸城,贏得了很多人的尊敬。
他們不願意相信秦逸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軟弱之輩,可兩個多月了,逸城已經亂糟糟的,秦逸卻一直沒有露面,就彷彿在印證外邊的流言蜚語。
現在,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秦刀使,老朽名為何剛,請您為我做主......”
“半個月前,萬法教一個叫做廖輝的傢伙,當街調戲我的女兒,被我女兒怒斥之後,他竟直接將我女兒抓走,那個畜生,玷汙了我的女兒,當天夜裡,我女兒回到家中,留下一份血書,然後就自盡了......”
一名滿頭灰髮,無比憔悴的老者,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跪在秦逸的面前,涕淚縱橫,手裡捧著一封血書,遞給秦逸。
“秦刀使,我去了城主府,請求城主府為我做主。”
“可我跪在城主府大門口三天三夜,都沒有人理我,最後,那第八刀使梁明,還一腳踹斷了我的肋骨,說這些事歸秦刀使您管......”
“我已經絕望了......本以為沒人會為我出頭......所以我沒有再去刀使府......現在秦刀使出關了......還請秦刀使幫我討一個公道啊!”
何剛跪在地上,用力的磕頭,雙手一直捧著那一份血書。
秦逸將何剛扶了起來。
他接過了那份血書,他的視線,從一個個血字中掃過,目光越發冰冷。
一旁,張南低聲道:“秦刀使,現在的城主府......就連我跟我爹都進不去......”
顯然,是擔心秦逸誤會,將怒火傾瀉到他們張家的頭上。
秦逸點了點頭,看向面前泣不成聲的何剛,道:“別的地方,我管不著,但逸城的事,我管定了!”
接著,秦逸將血書,交給了雲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