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能放下一張床,一個衣櫃和書桌,活動的空間能有一平米都算不錯了。
“這...我記得張逸臣平日裡挺髒的呀,房間怎麼會這麼幹淨整齊?”
蕭文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顯然也非常詫異。
“老二,你來過張逸臣房間?”蕭清寒問道。
蕭文珊撇了撇嘴:“我怎麼可能來他的房間,挪腳都挪不開,我來這裡幹什麼?”
“行啦大姐,趕緊翻翻他房間裡面,看看裡面有沒有聯絡方式吧。”
說著,蕭文珊從一邊擠了進來就直接開始翻找起來。
整整齊齊的被子,被她一掀,霎時間就凌亂了起來。
就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東西,大手大腳的。
很快,原本平整的床上,頓時就亂了,甚至就連下面的被絮都沒有放過。
霍霍完了床上之後,又轉頭盯上了衣櫃,只是,一開啟,裡面只有掛起來的兩三件衣服。
甚至,這兩三件衣服都洗的有些發白。
“這...”
他只有這兩三件衣服?
蕭文珊不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大姐,你給張逸臣買過衣服嗎?”
蕭清寒隨口道:“他又不是沒有衣服穿,給他買衣服幹什麼?我那麼大一個公司要管理,哪裡管的上他啊,我那麼忙。”
說完,詫異道:“你問這個幹什麼?找號碼啊。”
似乎想到什麼,蕭清寒的走過來看了一眼,也不由愣住了。
衣櫃裡面只有三件衣服,一件長袖,一件短袖,以及一條長褲,長褲裡面還帶毛,顯然是冬天的褲子,質量也不是很好。
“大姐,我聽說張逸臣走的時候,你翻他的行李箱了?他箱子裡是不是有很多衣服?”
蕭清寒沉默了起來,語氣複雜道:“也就只有三四件,而且質量不是很好,有條藍色的牛仔褲,都已經破了,應該是破洞牛仔褲吧?其他的都是一些書。”
蕭文珊愣了一下:“我想起來了,大姐,那條牛仔褲是我當初給他買的,應該有三年了,那是我獎勵給他考上大學的禮物,只是...那條牛仔褲不是破洞牛仔褲啊!”
這句話一齣,蕭清寒愣住了。
是他自己穿破的?
蕭清寒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好像...張逸臣在我們家過得不是很好的樣子。”
蕭文珊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我們又不缺他吃,又不缺他穿的,怎麼可能過得不好!”
只是,在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沉默。
真的...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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