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響起的一道聲音讓現場陡然寂靜了片刻,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位仙風道骨,身著麻衣的老者朝著這邊走來。
一步落下,起碼跨越十來米的距離,僅僅幾步之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
玄清道長,蕭戀雪的師父。
青州道教理事會會長。
“師父!”
蕭戀雪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感動。
師父竟然過來了,這是萬萬沒想到的。
“有師父在,一切無事。”
“你剛才說要把這四根柱子拆了?”
玄清道長轉頭看向張逸臣,微眯著眼睛,似笑非笑。
張逸臣點了點頭:“沒錯。”
玄清道長當即冷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四根釘龍柱有老夫的手筆在其中?”
言外之意,他玄清道長的手筆在裡面,你張逸臣也敢說拆了?
張逸臣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裡傷亡的人,還有一部分要算在你的頭上?”
“混賬!張逸臣,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我師父說話的?我師父可是道教理事會的會長!在整個青州境內,我師父都是出了名的厲害!
你一個剛剛學道的人,有什麼資格敢說我師父?道教講究尊師重道!你從我這裡偷學,也算是我師父門下弟子了,你應該給我師父跪下!”
蕭戀雪就差沒有指著張逸臣的鼻子罵了!
張逸臣眨巴了一下眼睛,反而好奇的問道:“我給他跪下?我怕他承受不了我這一跪!”
玄清道長聽到這話,頓時冷笑連連:“我承受不起你這一跪?簡直笑話!”
“老夫修道七十餘年,哪怕是在龍虎山,老夫也是隸屬於第二梯隊!老夫承受不了你這一跪?還沒有人敢對老夫說這話!”
玄清就算是在龍虎山那也是有名的大佬級人物,從來都是別人見到他之後對他行禮,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你偷學我徒弟的道法,按理說,也是屬於我這一脈,只要你跪下,並且向我認錯,這件事情就算了,以後戀雪就是你的師姐了,同門,要尊師重道。”
張逸臣天真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得給你跪?”
玄清道長雙手負後,傲然道:“當然!”
張逸臣點了點頭:“好的。”
楚玥大驚,趕緊開口說道:“小張先生?您...”
張逸臣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這世界上還沒人讓他跪下!
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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