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豐集團老總的兩尊方鼎已經送過來了,明天上午開壇,張凌峰還是決定自己去。
理論實踐歸理論實踐,開壇這種嚴肅的時候,張凌峰還是覺得自己親自上好一點。
張逸臣無奈笑了笑:“行,您去就您去唄。”
說完,張凌峰也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進入了房間。
“哥哥,爸爸幹嘛去了呀?”初一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張逸臣笑了笑:“爸爸呀,他應該看書去了。”
初一不解,但這時候林秀雪已經把熱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張逸臣也沒有客氣,拿起筷子就吃起了飯。
“慢點吃,鍋裡還有點飯呢,別噎著了。”
林秀雪坐在桌子上,眉目帶笑的說道。
以前做夢都在想著自己兒子回到了自己身邊,可是現在回到了自己身邊之後,卻時常感覺不真實。
尤其是張逸臣白天不在家的時候,她都會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
如果是夢的話,那她寧願這個夢一直都不要醒!
她情願這個夢一直坐下去,這樣,兒子就永遠都會在自己身邊了。
“家的味道。”
張逸臣一筷子一筷子的夾著肉,就跟十輩子沒吃過飯一樣,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媽,明天燒個圓子湯唄,我想吃圓子了。”
林秀雪寵溺的說道:“好,好,媽給你燒。”
“我模模糊糊的記得,小時候我最喜歡吃圓子了,尤其是你做的。”
聽到這句話,林秀雪忽然淚崩,兩行淚水無聲息的從臉頰滑落,一邊抽紙一邊擦淚。
“你...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啦,那是媽媽的味道呀。”
......
蕭家人從狀元閣回來之後,整個蕭家的氣氛很低。
蕭語嫣受不了低壓的氛圍,看向蕭清寒:“大姐,我和你說點事。”
蕭清寒順勢點頭,兩人上樓。
書房中,蕭語嫣低著頭:“大姐,我知道你們都有事情瞞著我,肯定是關於張逸臣的,你告訴我好不好?”
蕭清寒微微搖頭:“你還是好好養身體吧,這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
“大姐,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就因為我有心臟病嗎?我覺得以前是我對張逸臣有些過於苛刻了,我想了解一點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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