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夜深人靜,人們都可以聽到冷宮中傳來幽幽的歌聲和輕盈的腳步聲,彷彿王恭妃的靈魂在翩翩起舞。”
聽完胖子的解釋,張逸臣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他沒想到這雙看似普通的紅色繡花鞋,竟然有著如此悲慘和恐怖的背景。
林婉清接過話茬,繼續說道:“這雙鞋子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王恭妃的怨念和執念極重,極其麻煩。”
胖子苦笑著搖頭,無奈的解釋道:“萬曆皇帝在宮宴上喝了點小酒,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慈寧宮,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宮女便猝不及防地闖入了他的視野。
美人如花隔雲端,只是一個照面,王恭妃便將萬曆迷得神魂顛倒。”
“畢竟是古代嘛,皇帝臨幸妃子後,需要文書房留檔,還要賞賜一些東西,王恭妃翹首以盼,她也不敢有什麼奢望,只是總想著要有個交代吧。
可她等啊等,等到肚子都大了起來,也沒有等到皇上的賞賜。”
“這春風一度,一夕之歡,對萬曆帝來說不過是酒後失控,他並未曾對文書房言及此事,更想不起要賞賜王恭妃了,酒後的荒唐,他完全拋諸腦後。”
“次年,王氏生下皇長子朱常洛,晉為王恭妃。歷十五年,國本之爭,慘遭苛對待,萬曆十二年,王恭妃生下一女一兒。
後來就是朱常洛被立為皇太子,王恭妃臨終時,才見到兒子,死後還被掘墳,那時候,她已經哭瞎了雙眼,可就算是王恭妃死了,對他的羞辱依舊沒停。
萬曆皇帝不下葬,正值八月大熱,屍體都臭了,直到十月份,萬曆同意下葬,而且陪葬品同樣簡陋無比。”
“你說好笑不好笑,王恭妃的丈夫、兒子、孫子都是皇帝,可她的一生卻充滿了悲情,13歲進宮,46歲病逝,這30多年的後宮生活,不外乎被排擠、被幽禁、被針對,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卻無處可訴。”
張逸臣長嘆了一口氣,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陰物商人存在的意義。
林婉清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那時候早就死了,所以見到了王恭妃悲慘的一生。”
“其實,他所經歷的,比你們想象的更加悲慘。”
就在他們的話音落下之後,那雙紅色繡花鞋忽然出現在門口,從鞋口宛若噴泉般,冒出鮮血,很快便將整個地面給染紅了!
張逸臣張了張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無論你身前遭遇了什麼,都不是你隨便傷人的理由,歷史已經過去了,萬曆皇帝也死了,朱常洛也死了。”
“都該死!都該死!”
地面之上,鮮血擴散,留下一個個字。
鮮血出現之後,怨氣沖天!
“嘶!”
張逸臣瞪大了眼睛,饒是他,也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怨氣!
這股怨氣如同實質般瀰漫在空氣中,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壓迫感。
紅色的繡花鞋宛如被注入了生命,在地面上緩緩移動,每一次挪動都伴隨著鮮血的噴湧,彷彿要將過往的怨恨和不甘全部傾瀉而出。
胖子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他從未想過會遭遇如此詭異的事情。
“我們曾經見過,我還記得我嗎?”林婉清淡淡的開口道,繼續問道:“當初你被封印了,按理說,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出來才對,誰在背後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