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被這句話撩得心跳都快要蹦出來了。
她想說“等我洗完”,想說“水快涼了”,可陸錚的唇一壓下來,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的吻帶著水汽的溼熱,混著沐浴皂的清香,霸道又纏綿,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下一秒,他帶著薄繭的手竟探進了花灑噴出的水霧裡。
夏淺淺脊背瞬間繃緊,連指尖都蜷成了團——他怎麼敢在這種地方
“陸錚!”她又羞又急,偏偏渾身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抱著,像條離水的魚般徒勞地扭了扭腰肢。
瓷磚滑膩,她腳下一崴,反倒更深地跌進他懷裡,惹得陸錚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過來,燙得她皮膚髮紅。
他垂眸看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墨色深處卻燃著兩簇眩目的光,像揉碎的星辰:“淺淺,你這是在勾引我。”
到底是誰勾引誰?夏淺淺簡直要氣笑了。
帶著些羞惱: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先
可唇被堵著,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活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
陸錚不管她的抗議:“我已經忍了太久了”
他忽然抱緊她,水花嘩啦濺了一地,“今天,就讓我們好好”
話沒說完,夏淺淺的悶哼就被水聲吞沒,尾音裡帶著點哭腔:“你輕點兒”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爬上夏淺淺的睫毛時,陸錚正撐著胳膊看她。
昨夜的餘溫彷彿還浸在被褥裡,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瓣,他喉結滾了滾,到底沒捨得叫醒她。
可懷裡的人卻動了動,眼睫像受驚的蝶翼般顫了顫,竟先一步睜開了眼。
“小寶該餓了。”夏淺淺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沒半分迷糊,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
當孃的,哪有睡懶覺的道理?
昨晚臨睡時,兩人特意把小寶從桃花源抱了出來,放在床的裡側。
往常這時候,小傢伙早就該哼唧著要奶吃了,今兒個卻格外安靜。
夏淺淺撐著身子坐起來,只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正躺在襁褓裡,圓滾滾的胳膊舉在半空,胖嘟嘟的大拇指塞在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輕響。
見孃親俯身看他,小傢伙突然停下吸允,黑葡萄似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沒牙的小嘴咧開,露出的牙齦,竟朝她露出了個甜化了的笑。
夏淺淺笑了起來,這小機靈鬼,竟像是知道爹孃昨晚累著了。
她將小寶攬在懷裡,解開衣襟餵奶。
小傢伙閉著眼睛,小嘴巴一嘬一嘬,發出細微的吞嚥聲,胖嘟嘟的臉蛋隨著吞嚥動作一鼓一鼓,可愛得緊。
她一邊輕輕拍著寶寶的背,一邊抬眼看向陸錚,眉眼間滿是溫柔:“之前你說要給他起個好名,到底想沒想出來?天天‘寶寶’‘寶寶’地叫,像什麼話?”
這話讓陸錚一下子頭疼起來。他此前確實琢磨了不少名字,什麼“建軍”“援朝”,寫了滿滿一張紙,又都被自己揉了團——總覺得哪個字都配不上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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