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個也知道……
看來這一次來審問自己,並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帶著目的的!
在陳適開口詢問之後,武藤信玄的眼中,充滿了徹底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有半句謊言,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還要可怕千萬倍的折磨。
他這幾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受夠了,現在就只求一死而已。
他哆哆嗦嗦地,終於開口了。
“我……我承認,我之前……撒謊了。”
“我的上線……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長什麼樣子!”
“甚至……連‘老師’這個代號,都是……都是我情急之下,隨口編出來,誤導你們的!”
“他給我傳遞資訊,啟用我的方式,其實……其實就是在我家門口,將我擺在窗臺上的那盆蘭花,調轉一個方向!僅此而已!”
陳適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真的沒有別的了?!你之前,可是騙過我們的!你讓我,怎麼再相信你?!”
“你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把這個真實的資訊,說出來?”
“真的!這次……這次全是真的!全無保留了!”武藤信玄恐懼道,“我之前不說,是因為……是因為我心中,還殘存著……對帝國最後的忠誠!”
“我想……我想用一個半真半假的情報,來誤導你們的調查方向!這樣……這樣我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陳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那盆花,是什麼時候,被調轉的方向?”
武藤信玄思索了一下,用一種極其肯定的語氣說道:“是晚上!絕對是晚上!”
“我清楚地記得,前一天晚上睡覺前,那盆花的方向,還是正常的!”
“可是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它就被……調轉了!”
在聽完他說的話後,陳適的心中瞭然了。
這個情報,與王大山的口供,完美地,匹配上了!
“把他拖回去。”他揮了揮手。
看著那個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武藤信玄,聽著他口中還在喃喃地哀求著“給我個痛快”的聲音,陳適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想要死的話,未免也太痛快了些。
就暫且留著這條狗命好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再派上用場。
反正對他而言,活著的痛苦,比死了更甚!
……
回到辦公室,陳適立刻讓人拿來了一張巨大的山城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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