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劃過皮膚,竟只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白印,只有中心處略微破了點皮,但也只是淡淡的紅色,沒有出血。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這……”於曼麗看著手裡的菜刀,又看了看陳適完好無損的皮膚,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是什麼東西做的?”
陳適也低頭看了看那道白印,伸手摸了摸,若有所思:“忘了,皮糙肉厚。”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系統強化之下,給予的屬性點增幅,讓自己體質變得更強,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這哪是皮糙肉厚,你這是鐵皮!”於曼麗不信邪,卯足了勁,雙手握刀,像拉鋸一樣來回使勁。
“嘶——”陳適倒吸一口涼氣。
“停停停!”他哭笑不得地按住於曼麗的手,“你這是幹什麼呢?鈍刀子割肉啊?能不能來點痛快的!”
“我倒是想痛快!”於曼麗也急了,額頭都見了汗,“我哪知道你的皮這麼結實!這刀連塊豬皮都切得開,到你這兒怎麼就跟拉鋸一樣!”
她又羞又惱,平日裡殺人如麻的黑寡婦,今天竟然連個口子都劃不出來,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旁的宋紅菱抱著手臂,一直冷眼旁觀,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清冷:“你那是切,不是割。力道太散,角度也不對。”
她走上前,從於曼麗手裡拿過刀,在手裡掂了掂,隨即目光落在陳適的手臂上。
“這裡肌肉薄,靠近骨頭,好發力。”
“而且還不容易傷到根本,不用擔心傷到內臟。”
她話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抖,刀尖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入,隨即用力一劃!
“嗤!”
這一次,終於見了紅。
一道半指長的口子在陳適手臂上裂開,鮮血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成了!
於曼麗鬆了口氣,可看到那刺目的紅色,心又莫名地揪了一下。
陳適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手臂上的傷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深度剛好,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筋骨。再來兩道,爭取看著像被人追殺時留下的。”
宋紅菱面無表情,又補了兩刀,手法乾脆利落,三道傷口深淺不一,錯落有致,看起來觸目驚心。
做完這一切,她將沾血的刀遞還給於曼麗,退到一旁,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於曼麗看著陳適血流不止的手臂,終究還是忍不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擔憂:“你一個人去,真的可以嗎?那裡肯定是他們的老巢,絕對防守嚴密。”
“放心。”陳適拿起紗布,隨意地在傷口上按了按,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虎的窩,我都能進去逛一圈。區區一個耗子洞,還能困住我?”
他穿上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那幾道傷口被衣服半遮半掩,配上他故意裝出的蒼白臉色,一個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僥倖逃脫的倒黴蛋形象,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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