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麗也跟著幫腔,手臂環在胸前,斜睨著他:“就是,那種型別的你以前可沒碰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是不是順勢就想把人拿下了?”
陳適立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連連擺手。
“天地良心!你們是沒近距離看!那臉塗得跟剛從麵缸裡撈出來一樣,眉毛剃了畫倆黑點,我怕真吃了,晚上會做噩夢啊!”
書房裡的氣氛,終於徹底活泛了過來。
就在這時,於曼麗忽然看向宋紅菱,她的視線裡,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
宋紅菱像是瞬間讀懂了,微微頷首。
於曼麗轉回頭,對著陳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我們晚上,就讓你不做噩夢好了!”
話音剛落,宋紅菱已經邁步走過去,伸手將書房的燈,“啪”地一聲關上了。
黑暗中,陳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錯愕的驚呼。
“你們幹嘛……唔……”
……
凌晨三點。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陳適睜開眼,身邊是兩具均勻起伏的身體。他側過頭,藉著微光,能看到於曼麗和宋紅菱熟睡的側臉。臉頰還帶著紅潤,眉尖微微蹙著,像是暴風雨過後的花朵。
他輕輕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神清氣爽。
昨晚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於曼麗和宋紅菱,像是達成了某種驚人的默契,第一次聯手化身為了進攻方。她們的熱情如同最烈的火。
以往雖然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但主導權,始終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裡。可這次他卻成了一個完全被動的承受者。那種新奇而極致的體驗,讓他至今仍有些回味。
這或許,就是她們表達擔憂的獨特方式吧。用最原始的本能,在他踏上九死一生的戰場前,將她們的印記,深深烙在靈魂裡。
陳適無聲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穿上早已準備好的衣物。
他按照計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別墅,融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這兩天,他早已將目標地點周圍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來到一處偏僻的街角,他熟練地撬開沉重的下水道井蓋。一股混雜著腐爛與潮溼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順著冰冷溼滑的鐵梯,鑽了下去。
下水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管道介面處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勉強勾勒出隧道的輪廓。空氣汙濁,腳下是黏膩的淤泥,偶爾有老鼠的尖叫聲,在空曠的管道里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陳適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在如同迷宮般的地下管網中穿行。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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