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適立刻開口回答道。
“五攝家的九條。”
周老闆看了他好一會兒以後,這才繼續抽了一口煙。
“既然你在日本本土有門路,在奉天有林茂昌替你做擔保,按理來說你不需要來找我,你自己去跑關係也能夠跑出一條路來。”
陳適輕輕的點了點頭。
“確實可以跑,但是很慢,我沒有您這麼多年的根基,也沒有您在這條街上二十年的信譽。”
“您願意做的話,我願意供貨,利潤的分成按市價走,我也不會壓您一頭的,您出關系,我出貨,誰也不吃虧。”
他相信他已經說得非常明確了,而且態度也是非常真誠。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對面還不願意接受的話,那自己也確實沒什麼辦法了。
周老闆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這才慢慢的站起身,走到櫃檯後面的貨架處取出一隻小陶罐放在了櫃檯上。
“這是我自己配的一副跌打藥,用了二十年的方子,關東軍那邊的後勤處用過好幾次,效果挺不錯的。”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先拿回去看看,等你看完了以後再來談下一步。”
陳適看了一眼那隻陶罐,並沒有著急去拿。
“周老闆,這個東西好像還挺重。”
關於老闆的嘴角微微的勾了。
“是啊,分量挺重的,需要兩個人抬。”
陳適這才伸手拿過了陶罐,抱在了懷裡面,朝著周老闆點了點頭。
“好的,三天後我再來找您。”
然後他便轉身走出了鋪子。
周老闆看著他走了出去,表情依舊非常自然,就好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適抱著那隻陶罐走了好幾條街,拐進了南市旁邊一條人比較少的巷子裡面。
他在一個避風的角落停下來,然後把陶罐放在了牆根上,開啟蓋子看了看。
裡面的藥膏氣味非常濃烈,而且還有好幾種藥材的味道混在一起。
然後他合上了蓋子,把陶罐穩穩的抱在了懷裡。
他當然知道周老闆為什麼會給他看這個,他是想告訴他,他有東西,可是自己卻沒有。
如果合作的話,那做的也是實打實的生意,因為這個周老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隨後他站起了身拐過了巷口,朝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的時候,他也在認真的想著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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