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高倉放在鐵盒上的手指,認真思考了片刻以後,這才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在走那條路,那條路當年有人走過,但是走了一半就被沉進了海底,現在你也在走,我看到你在船上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像他們一樣。”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這才把銅牌從內袋裡面取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你真的知道這個東西的分量嗎?”
面前的人也是立刻點頭。
“當然知道,這個東西不僅能夠在元山港通行的時候用,而且還意味著有人在替你兜底。”
“宮崎家願意把這個牌子給你,就說明他們知道你在做什麼,至少已經猜到了一部分。”
然後他把銅牌往陳適的方向推了回去。
“你收好吧,千萬不要弄丟了。”
陳適很快便接過銅牌收好。
而且在剛剛高倉說這番話的時候,他也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的語氣裡面根本沒有任何試探的痕跡。
這就說明這確實是他內心真的想法啊,也沒有任何彎彎繞繞。
但是陳適的心中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如果他真的只是出於善意,不想讓自己和那些人一樣,可是為什麼,他非要用一幅畫,而且還要用一幅改過韻腳的詩來兜了這麼大一圈呢?
這也實在是讓他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他想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把這句話給問出來。
因為他知道有的時候問得太清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他想了想以後,問出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你說收據在另外一個人的手裡,那個人我該怎麼去聯絡他呢?”
他原本以為對方可能還會迂迴一會兒,但是沒想到當他剛問出了這個話,對方便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他住在嵐山腳下,他是一家舊旅店的老闆,你到那裡以後,就說看楓葉來了,他就會跟你聊下去。”
高倉站起了身,走到了櫃子前,取出了一隻小布袋放在了桌上。
“這是信物,你把這東西拿著過去,他也不會拒絕見你的。”
陳適拿起了布袋,隔著布料捏了一下,感覺這裡面有點像是那種舊釦子之類的玩意兒。
他並沒有著急開啟看,而是收進了自己的內袋裡面,誠懇的說了一句。
“多謝。”
高倉點了點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回去的時候不要走剛剛那條路,從後門出去,繞過兩條鋪子,再上主街,這幾天,這附近也有生面孔。”
。去出了走門後從後然,頭點刻立他,何如該應底到己自楚清然當,後以話這了到聽適陳
。燈點點一有沒,暗黑的常非面裡子巷個這且而,子巷的窄更條一著對門後到看便他然果
。秘的加更會也,全安的加更會也,下況種這在是但
。街的燈路有條一了上走新重,彎個兩了拐才這,後以步十三概大了走黑牆著靠他
。話些那的說所他對倉高剛剛著想直一在也他,上路一這在
。了深經已也夜,候時的家田武到回他當
。人何任驚有沒,去進門側從的翼翼心小他
。燈小盞一了點,門了好關,間房的己自了到回度速快最以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