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倉庫門口地上撿到的,像是有人從門縫下面塞進來的。”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點了點頭,然後立刻接過了信封,拆開以後,發現裡面是一張摺好的紙。
這字跡看起來非常陌生,而且還寫得非常的簡潔。
這有點像是趕時間寫下,然後隨手摺起來的。
“你知道的那批貨在鳥棲的交接人姓杉本,他以前在港口做過排程,現在住在新澙。”
這上面只有短短的這一行資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署名。
陳適看完這個上面內容以後,把紙條摺好,放在了自己的內袋裡面。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面的灰。
隨後他朝著佐佐木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了一句。
“你認識姓杉本的排程嗎?”
佐佐木認真的想了想以後,搖了搖頭。
“我來的時候他都已經不在了,但是我聽港口的老工人提到過,說他做事非常利落,但是不太跟人走動,所有的單子都是他自己經手,也從來不會用副手。”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輕輕的點了點頭,也算是對他有了一個更多的瞭解。
“那他離開鳥棲的時候,有沒有人接手他的工作呢?”
面前的人認真地想了一會兒以後,仍然不停地搖頭。
“據我所知的話,應該沒有直接接手的人,他走了之後,那段時間港口排程比較亂,後來才慢慢的恢復。”
他說到這裡,輕輕的聳了聳肩。
“而且後面換的那兩個人都不怎麼穩定,最後就是菱川先生那邊的人進入了。”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問,他轉身沿著馬河的方向走了一段。
姓衫本的排程,現在住在新澙,而他之前也確實去過很多次新澙,但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人。
也許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走偏了一路,一直都在碼頭的外圍找線索。
或許那一批真正接觸過檔案的人現在就住在河的對岸。
他並沒有過多的糾結,當天晚上便立刻坐上了去新澙的火車。
他在夜色中也到達目的地。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的去上門拜訪,而是找了一家靠近河岸的小旅館住了一晚上。
畢竟大晚上的去拜訪,人家肯定會覺得你不懷好意,到時候可能也會更加的穩定。
第二天一早,他便按著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一條靠近老港區的舊街。
衫本的家就在一棟二層木樓的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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