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在河邊停了一下。
隨後這才轉身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當他回到了京都之後,並沒有任何休息,便立刻去到了舊茶樓。
剛到了就茶樓的二樓,他便看到高倉依舊在老位置,而且手裡面還拿著一份報紙。
高倉見他進來了以後,立刻放下了報紙。
而陳適也立刻在他對面坐下,先把面前那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又把衫本所告訴他那些全部都告訴了高倉。
高倉聽到這句話以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奉天城外那段路,我應該知道那是哪段路。我之前走過那段路,就在下雨或者是化學之後,那段路的那點泥土才會露出那樣的顏色。”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對此也感到有些詫異,因為在此之前他好像還不知道這一點。
他並沒有說話,高倉則是繼續說道。
“如果你確定那片泥是在那一段路上粘的的話,那麼說明那輛卡車確實從奉天的方向開過來的,而且出發的時候路面還是溼的。”
陳適立刻把茶杯放了下來。
“也就是說那批檔案在鳥棲換車了之後,確實往北邊的方向走了,接貨的人是奉天那邊派來的。”
“但如果這個人還去了新澙的話,那就說明他不只是跑鳥棲這一趟,他可能往返於奉天和新澙之間,走的是固定路線。”
“如果你能找到那輛卡車,也許能夠順著車上的訊號推出那批檔案最後到哪裡。”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臉色也變得更加複雜了一點。
“但是現在到底應該怎麼樣去找到那輛卡車呢?”
這事情好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高倉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以後,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我們現在並不知道那個卡車的牌子,但是那種紅褐色泥土附著性挺強的,只要那輛車在那段路上跑過,那麼輪胎肯定也會有一定痕跡。”
“你可以讓奉天那邊的人留意一下,帶有這種特徵的小型運輸車,尤其是在倉庫或者貨運站的附近。另外,如果你能聯絡到衫本的話,可以請他回憶一下那接貨人帽子款式和顏色。”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也算是明白了。
就是現在看來,想要排查的話,也確實需要很多時間,需要很多的精力。
但是如今他們也只有這樣一個辦法。
“好,我知道了,謝謝。”
隨後陳適便站起身來走出了茶樓。
他很快便回到了商管,然後還給周老闆寫了一封信。
“新澙這邊一條線索,有一輛卡車從奉天方向開來,底盤和輪側可能會帶紅褐色泥土,請留意近期在奉天往返的卡車上是否有類似的痕跡?如果看到的話,請幫忙記錄一下車型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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