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道了謝以後,佐佐木這才接過了碗,轉身往回走了。
而陳適依舊站在燈塔下面,依舊思考著自己腦子裡面一直都在想著的那個問題。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比那輛車先到他停靠的位置。
但是到底應該往哪裡走呢?
接下來的這兩天裡面港口風平浪靜,也並沒有任何新的訊息傳來。
船期也都非常正常。
陳適每天都會沿著碼頭走一遍,傍晚的時候,則是在棚屋門口坐一會兒看著那些裝卸工收工。
直到碼頭上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以後,這才回到屋子裡面好好休息。
第三天上午,陳適剛核對完當天的排班表,佐佐木便從港口的方向快步的走過來。
他手裡的板夾上還夾著葉新記錄的便籤紙。
當他進來了之後,並沒有坐下,而是先在桌邊站定,把便籤紙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今天早上有一個來提貨的司機,等裝車的時候聊了幾句。”
“他說他在奉天和鳥棲之間跑運輸,路上還見過幾次那輛灰綠色的卡車,他說那輛車在這個地方停靠,停下來之後也不會裝貨,就那麼停在那裡。”
陳適聽完了之後,也立刻拿起那個便籤紙看一下。
他發現上面寫著一個地名,那個地名在鳥棲和奉天之間的一個小鎮附近。
而且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那個小鎮旁邊好像有一段廢棄的鐵軌。
他把那個便籤紙放下,看向了佐佐木。
“那他有沒有說那輛車停靠的時間是白天還是晚上呢?”
“他說兩回都是傍晚前後,天快黑的那段時間,車停在路邊,而且並沒有熄火,哦,停了一陣子就開走了。”
“不僅如此,他記得最多也就停十幾分鍾,而且他說這個車上的司機一直都坐在車裡面沒有下來過。”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見面也認真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停下來,也不熄火,也不下車,這代表著什麼呢?
難道是在確認路線或者訊號,然後再繼續往前走嗎?
他開始考慮把這個點加進下一步的計劃裡面。
當天傍晚,他便出了門,沿著港口外圍的土路走了一段,然後在岔路口停了下來。
路面並沒有新的車轍,遠處也沒有任何的燈光靠近。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了棚屋裡面,坐下來取出了一張紙。
隨後他在上面畫出了從新澙到石川,從石川到豐田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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