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的時候他還看到牛車。
但是這個速度並不是特別快,看起來好像都是本地人在運輸著貨物。
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看到任何一輛四輪車或者是貨車出現。
風從河面上吹了過來,他調整了好幾次坐姿,一直都在看著那條路上面的狀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太陽也越來越高,眼下已經到了中午。
他又等了好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才沿著河岸往回走了一段。
不過在此期間,他也確實沒看到什麼異常的情況。
當他回到旅館的時候,天色還早。
陳適在小飯堂裡面吃了一碗麵,一邊吃著,一邊想著自己剛剛所看到的那些東西。
老闆娘路過他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但是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陳適注意到了這個老闆娘好像有一點不對勁,不過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吃完了面以後,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新澙連續待了三天,而且每天他幾乎都會走同一段路。
同時也會在同一個地點停一段時間,然後再沿著河岸的方向慢慢往前走。
可是他蹲了這三天,那輛車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這也讓他感到有點無奈,不知道自己這個方向是不是錯了。
直到第四天傍晚的時候,他才注意到了一件之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他在土路的某一段草叢裡面,看到了兩道最近被攆出來的車轍印。
而且這邊緣的泥土還沒有完全的乾透,感覺這輛車離開的時間也並不是特別久。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非常新鮮的發現,他對此也是非常的好奇。
他立刻蹲下身,用自己的手背碰了一下車轍印邊緣的土。
他能夠感覺得到,就是觸感好像和周圍的地面完全不一樣。
隨後他又站起身,沿著車身儀的方向往前走了幾步,發現這個印子是消失在前方的一條岔路口。
他朝著遠處看了一眼,他發現這個岔路口好像是通往河岸的方向。
而且那裡還有一片地,好像已經被灌木叢給遮擋住了。
當他來到了這片空地以後,發現這裡似乎也有一些壓痕。
最深的那個壓痕和自己前幾次看到的那個痕跡非常相似。
有點像是同一輛車的後輪胎留下來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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