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準備離開,池田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那艘船的船號在新澙的老檔案裡面應該有記錄,但如果那份檔案已經被有人動過的話,你就要小心一點了。”
“因為近藤的人上週去過一次新澙港務局的資料室,也不知道到底掉了什麼東西。”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留,轉身走出了巷子。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慢慢走著,腦子裡面也在認真的想這件事情。
他離開的時候,池田告訴他近藤的人上週去過新澙港務局的資料室。
如果說他們真的已經調走了那艘船的記錄,那池田這條路可能就走不通了。
所以他也必須得去先確認一下這個記錄到底還在不在。
回到了家裡,他便立刻寫了一封簡短的信給宮崎綾,問她那艘船號的船運記錄有沒有在資訊被調走的跡象。
他也必須儘快的去確認這個事情。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周老闆從奉天遞過來的,順路經過的時候找了陳適。
不過信裡面根本就沒有寫地址,只有幾個字跡非常潦草的字。
“姓宋的接貨人不在奉天了,他走之前留過話,說如果有人來找的話,不會再等,那條線已經轉給別人了。”
看到了上面的資訊以後,陳適的臉色也變得複雜了一些。
宋現在已經走了,但是那條線轉到別人的手裡。
那麼接下來他就得去找到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得先處理一下進藤的排程登記表。
當天下午,他便在天地裡面找到武田和之。
武田和之見他來了以後,合上了自己手中的賬冊,放在了一邊,抬起頭來看了他一下。
“你打算怎麼處理排程登記的事呢?”
“等表到了以後再按實際情況填吧。”
陳適一邊回答道,一邊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但如果近藤用檔案來核對材料,我怎麼填可能都對不上。”
武田和之聽了這話以後,神色也稍稍複雜了一些,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問道。
“你覺得近藤會拿大和丸號的檔案來核對你填的材料嗎?”
“其實也不一定是直接拿那個樣子來對吧,他只需要在檔案系統裡面找到一組船號、編號、人名的組合,就能質疑我填的內容到底是不是屬實的。”
陳適頓了頓以後,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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