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某種方向來說,他和武田和之確實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武田和之真的被武田直臣給鬥倒了的話,那麼武田直臣下一個要解決的人就是自己。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現在要應付的人本來就已經足夠多了,現在也絕對不想再加一個人。
所以現在如果真的能夠幫助武田和之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他肯定會答應下來。
這對他自己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然後他便立刻轉身出了偏院,沿著迴廊走了一段,在岔路口停了一下。
他認真的看了一下週圍,確實沒什麼人,以後這才轉向了檔案室的方向。
檔案室在正廳側方的一排舊房間裡面。
這門是關著的,而且鎖都已經換了新的。
他在門口並沒有過多停留,直接繞過側面,然後小心翼翼的沿著這個牆根走了一段。
過了片刻以後,他在檔案室後窗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這個窗子是關著的。
但是他卻注意到在窗子框旁邊似乎有一點點像刮痕,感覺近期應該是被人推開過。
陳適試著推了一下窗子,發現窗子並沒有鎖,輕輕的推了一下便開了。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翻身進去。
當他進入到了裡面的時候,也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在牆邊站了片刻,確認一下屋子裡面到底有沒有其他人。
當他確認了屋子裡面確實沒什麼別的動靜以後,這才朝著裡面認真的觀察了片刻。
這裡面的光線真的是非常的昏暗,而且櫃門都關著。
門上的把手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灰塵,想來應該也是有人定時清理和維護。
他小心翼翼的沿著櫃子走了一段。
現在好不容易來到這裡,他當然不可能會輕易的暴露自己的位置,也絕對不可能會太過於衝動。
所以他並沒有著急翻找,而是先認清了各排櫃子的編號,還有他們到底是怎麼分類的。
然後他找到了財務審批的那一排的櫃子前蹲了下來,拉開了對應年份的抽屜。
資料夾都是有專人負責打理,也是按照日期順序排列的。
所以他沒過多久便順著這個時間線找到對應那批貨的月份。
他抽出了其中的一份資料夾,翻開了之後,發現裡面確實夾著一份補辦手續的副本。
而且審批上面的日期和簽字全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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