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日期和池田調的日期也是一致的,編號格式也是港口記錄裡面經常見的那種。
這個玩意兒指向了一份根本就不存在問題的歸檔記錄。
如果特高部的人也把這封信登記進了訪客記錄的話,那麼跟池田那天調檔過的痕跡就可能會被覆蓋。
雖然不知道這辦法到底能不能百分百的成功,但是他也必須得去好好的試一下。
等待著做了這一切以後,他這才回到了後廳坐了下來。
陳適在商館後廳坐到傍晚,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特高部那邊有什麼樣的動靜。
難道說自己的這個辦法失敗了嗎?
他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在我的封信裡面只寫了一個編號,一個日期,並沒有提到任何其他的資訊。
確實看起來就像是一封寄錯了地址的普通查詢信而已。
按理來說這個信件根本就不足顯眼,別人想要上查的話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如果按照他這個思路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以後,他這才站起了身,然後出了門。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準備回家的,但是他想了想以後,最終還是決定先去見池田一面。
他來到了池田這兒以後,發現池田依舊在那裡。
隨後他便把自己的做法告訴了池田。
池田聽到了這話以後,也立刻點頭說了一句。
“我知道這封信已經到了特高部了,那今天下午的時候,直臣的人在港口辦公室裡面又轉了一圈。而且這次他還再找一個能說出調檔記錄具體時間的職員。”
池田說了以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摺好的紙遞過來。
“這是一份港口辦公室進出登記表,我抄一份,上面顯示,今天下午確實有人來打聽過近期調檔記錄具體時間,但是並沒有記錄來訪者的姓名,那個人沒有登記就進來了。”
陳適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腦子裡也在認真的思索著。
現在看來,這個直臣的人已經開始打聽具體的時間了。
看來之前為了能夠抓住自己的把柄,也就是花費了不少力氣啊。
如果池田調檔時間被鎖定的話,那才能夠用信函的訪客登記來對沖。
但是想要做到這一點是有個前提的。
就是信函的等級時間和池田調動的時間必須得嚴格對上,不然的話,這個辦法也沒辦法能夠成功。
他想了一會兒以後,開口問了一句。
“你這邊還能看到特高部,那邊的信函登記記錄嗎?”
池田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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