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會散了之後,武田首臣走在最後面,出門的時候,步子非常的平緩,而且沒有跟任何人多說什麼話。
武田宗泰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下,看了看陳適,又看了看武田和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陳適站在廊下,又把今天晚上的茶會認真的想了想。
該攤開說的都己經攤開說的非常清楚了,而且該報備的都己經報備了。
首臣今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當場接話,說明他還在想著這件事情。
但無論怎麼樣,他之前那個路數是己經沒法能夠行得通的了。
這件事情都己經擺在桌面上報備過一次了。
陳適轉身回到屋子裡面把門帶上。
茶會之後的幾天,陳適原本以為首臣會消停一陣,但是沒想到第三天傍晚,武田宏也又跑過來找他了。
武田宏也在門口探了一個頭,壓低了聲音,開口說了一句。
“叔叔,首臣今天去了特高部那邊,而且還找了他以前認識的一個熟人喝茶。”
一聽這話,陳適也立刻放下了手裡面的筆,看著他開口問。
“是嗎?是什麼熟人?”
面前的人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沒打聽清楚,但是那個人從特高部側門出來的時候穿的是制服。”
武田宏也說了這句話以後,便縮了回去,並沒有多留。
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害怕被人看見他站在陳適房間門口跟他說話。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認真思考了片刻。
首臣去特高部找穿制服的人,這跟他之前的做法完全不一樣。
以前他在族裡面搞事都是在長老會和蛋上做文章。
最多是去港口那邊打聽打聽。
但如果去特高部找人喝茶的話,說明他在把這件事情往外推。
甚至是推到了陳適根本就不怎麼熟悉的場子裡面。
他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不能夠什麼都不做,於是這才出了門,朝著城北的舊茶樓走了過去。
高倉在二樓坐著,聽著他所說的那些話以後,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放下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其實我大概能夠猜到首臣去找的那個穿制服的人到底是誰。”
一聽這話,陳適也是迫不及待的開口。
“是嗎?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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