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是我自己攢的,而且還有一部分是找朋友借的,但是貨到了之後對方說質量不對,不要了,現在那批貨還壓在碼頭倉庫裡面,可是再放幾天就要交倉儲費了,我根本就沒這個錢……”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也算是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輕輕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
“所以現在那批貨在哪裡呢?是什麼貨呢?”
武田宏也也是認真回答道。
“那批貨是一匹布,也就二十來匹的樣子,現在壓在城南碼頭的那邊一個小倉庫裡面,對方是城南的一個布莊老闆,叫做孫富貴。”
武田宏也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說我的布摻了次品,但是那些布都是我從正經布商那邊拿的,我自己看根本就沒什麼問題,我覺得他就是想要找個理由不要了。”
陳適想了想以後問道。
“那你有沒有和他籤合同呢?”
武田宏也點頭。
“當然簽了,上面寫的是驗收合格後付款,可是他說不合格,根本就沒有寫具體的驗收標準。”
陳適對於這個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孫富貴這個人在城南看那個布莊的規模並不是特別大。
但是他似乎開了很多年了,而且對於這方面的路子也比較熟。
武田宏也跟他做生意,籤的合同裡面根本就沒有寫清楚明確的驗收標準。
現在對方拿不合格說事的話,從法律上確實挑不出來什麼太大的毛病。
但是陳適也知道這件事情完全不對勁。
武田宏也好歹也是武田家的人,雖然只是一個旁支子弟,但是孫富貴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敢這麼幹,要麼是覺得武田宏也好欺負,要麼就是背後有人撐腰。
他抬起頭看著武田宏也開口問道。
“你之前跟這孫富貴打過交道嗎?”
武田宏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有,這個人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記得介紹的那個人叫做周胖子,他是告訴我孫富貴要一批布,價格也挺合適的,讓我去看看,我看過貨之後覺得沒什麼問題就拿了。”
“那現在周胖子在哪呢?”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神色看起來越來越糟糕。
“我找不到他了,我去了他常待茶館,老闆說他好幾天都沒有來了。”
陳適這才站了起來,把外套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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