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這個門板是關著的,上面還貼著一張紙寫著“盤點歇業”。
陳適並沒有著急敲門,而是在那兒站了一會兒。
他認真地觀察了片刻,看見這個鋪子的後面還連著一個小院。
不僅如此,在院牆上還有一扇側門。
陳適繞到了側門那條巷子敲了兩下門。
過了片刻以後,這才終於有人開了一條縫隙。
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後,頭髮看起來有點亂糟糟的,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剛剛睡醒。
他看了陳適一眼,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警惕。
“你找誰?”
“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是武田家的,昨天我跟孫平安聊過,他讓我來找你。”
那個人聽到了這話以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立刻準備關門。
但是陳適的速度特別快,一下子便抓住了他的胳膊,讓他根本就沒法能夠離開。
他一直不停的掙扎著,但是陳適力氣太大了,他根本就沒有能夠掙脫的開。
隨後他也只能放棄了掙扎,無奈的開口說了一句。
“孫平安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我都已經退了他的一半定金了,剩下的讓他去找我弟要唄,我弟跑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此話一齣,陳適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弟?”
“是啊,收定金的人是我弟,庫子也是他在管,我就幫他看看後面的倉庫,他跑了之後我才接手的,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拿孫平安的錢啊。”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心中也出現了些許的疑惑。
這個人說的和孫平安完全不一樣啊。
孫平安也沒有提到過姓陳的竟然是有兄弟兩個。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因為他也沒有見過這個姓陳的到底長什麼樣子?
如果收定金的是他弟的話,那麼他和鄭順金就沒什麼關係。
陳適想了一下以後,開口問道。
“那批布是誰賣給宏也的?”
“也是我弟啊,他收了孫平安的定金之後,又把同一批布賣給了周胖子帶的買家,周胖子拿的是宏也的錢,兩邊的錢都是我弟收的,他一共收了兩份,然後就拿著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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