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同事,顏樺也不相信徐科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所以才沒有追著進來。
等徐科和小沈總交流結束,離開,顏樺才趕緊進辦公室解釋。
“沒事,只是交流一些業務上的困惑,我和他解釋清楚,他就走了。”
沈知棠並沒有責備顏樺辦事不力。
顏樺鬆了口氣,心想,要是在別的公司,遇到同樣的情況,說不定她這個總辦秘書,早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了。
哪裡可能運氣這麼好,啥事沒有。
她有一個同學,也在一家中型公司擔任秘書,結果是三天兩頭捱罵。
要不是看薪水還可以,她同學都想辭職了。
顏樺正要離開,沈知棠吩咐她:
“煮杯咖啡,雙倍濃縮,微糖,加奶。給雷探長的。”
“是。”
顏樺便出去煮咖啡了。
除了按沈知棠吩咐的那一杯,她還另外給沈知棠做了杯無糖美式。
小沈總口味不拘一格,雖然主要是喝茶,但也不反感喝咖啡,時常換著口味喝。
一小時後,雷探長從內室出來,手裡拿了一疊相片,遞給沈知棠。
沈知棠接過時,感覺手上的相紙還熱呼呼的,顯然剛離開烘乾機。
她按照順序看了下去。
越看,她臉色越凝重。
“這個潘文林,真是罄竹難書,雖然只是助理,但他主導了許多專案,完全突破了倫理。
當初審判他時,應該是沒有這方面的證據,要不然,至少是終身監禁。”
沈知棠搖頭。
“專案的負責人,用了代號,鷂鷹,我感覺這個人估計暗中有在幫助潘文林,而且說不定這個人才是華裔,所以他才會給潘文林起一個華文名字。
潘文林或許壞,但那個鷂鷹才是背後的主使者,如果不挖出來,更加禍害無窮。
從潘文林資料裡一些表述中,可以感覺出來,鷂鷹本人現在在香港,而且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他隱藏得很好。
最可怕的是,透過這次暖暖被掉包事件,錢暖暖和鍾意的秘密,已經不再是秘密。
一旦訊息擴散,不知道會引發什麼風波,會不會對沈氏有衝擊。
我正是擔心這點,所以趕緊回來當面向您報告。”
雷探長考慮得很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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