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森也不廢話,把保時捷扔在碼頭,拿下行李箱,上了快艇。
快艇接上他,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到了一處約好的海域,那裡有一艘更大的漁船在等他。
強森藉著繩梯,爬上漁船。
夜色中,他看著快艇的照明燈從一個大圓變成一個小點,漸漸消失在天際,他滿意地拎著行李箱,找到了自己睡覺的船艙,倒頭就睡,一點也沒受剛才殺了神農氏後人的影響。
沈知棠是次日從巍玉口中知道這件事的。
雖然巍玉不說,她也知道神農聖良已經死了,畢竟她派去跟蹤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回來報告她了。
但具體神農聖良是怎麼死的,手下沒有跟進屋內,因此也不清楚。
“神農聖良死前被暴力毆打過,掉了一顆牙,眼睛被揍了,眼窩是深黑色的,臉都腫起來了,肋骨斷了三根,最後被爆頭了,腦漿濺得到處都是,現場十分慘烈,我們剛工作的刑警都看吐了。
他有個助理叫小戴的,也被槍殺了,人就倒在臥室門外。”
沈知棠交待過巍玉,讓她幫忙查過神農聖良在香港的勢力。
因此,一得知神農聖良身死,巍玉立即趕過和沈知棠通報,她直覺沈知棠需要這些資訊。
“那你們現在給案件的定性是什麼?”
“謀財入室搶劫殺人。
現場他臥室的保險櫃被洗劫一空,據勘驗,保險櫃裡的金條全部被搶走了。
嘖嘖嘖,神農聖良先生資產雄厚,為了保住一點金條,丟了自己的性命,真是不值得。”
巍玉搖頭。
沈知棠點點頭,明白如此定性,他們也好對上司交待。
不然怎麼說呢?
說有個外國殺手潛進本港,然後殺了港督的座上賓?
如此一來,他們的上司也好向社會有個交待。
那就行了。
神農聖良活著,就比較麻煩,但既然他已經死了,死人又不會說話為自己辯解。
死人是最無奈的,因為不能開口說話,只能聽憑活人給他裝金抹粉,或者潑糞。
“行,我知道了。”
沈知棠微笑點頭,神農聖良這篇,就這樣翻過去了。
他對崔氏姐妹的威脅,自然隨著他身死道消,不復存在。
巍玉又和沈知棠說了一件令她瞠目結舌的事,沈知棠消化了好一陣。
等巍玉離開後,她就去了崔小七新開的蛋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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