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麼了?”白茶急急忙忙進來,看見趴在書案上睡著的沈黛末:“是讓我把她扶上床嗎?”
冷山雁負手而立,氣氛冷凝地讓他有些害怕。
“公子?”白茶戰戰兢兢的問。
冷山雁緩緩轉過身,冷淡的眼中好像帶著莫名的憤恨:“錄事巷中是不是有個叫蒼蒼的小倌?”
錄事巷,蘇城縣有名的黃色一條街。
“公子,這您可為難我了,我一個男兒家,怎麼好去打聽錄事巷的事。”白茶尷尬道:“對了公子,這位蒼蒼是誰啊?”
他話一說完,趴在桌上的沈黛末又滿含柔情地喚了聲:“蒼蒼。”
白茶渾身一僵,瞬間明白了。
但害怕冷山雁真的讓他去錄事巷打聽訊息,壯著膽子說道:“公子,可能蒼蒼並不是小倌呢?也許是良家男子?”
冷山雁冷笑:“要是良家,她不就娶了。看她這樣喜歡,連夢裡喊得都是他的名字。”
白茶嗅了嗅鼻子,他好像聞到了醋味啊。
“也有可能,那位蒼蒼覺得她家太窮了,不願嫁給她呢。”他說道。
“要是嫌貧愛富,她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了。”冷山雁滿眼陰鷙。
白茶:好好好,反正就咬定那男人不乾淨唄。您為什麼這麼詆譭他,原因我就不說了,希望你自己明白。
“可就算他是小倌,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白茶問。
冷山雁突然緊咬牙根:“既然她這麼喜歡他,那我就把納進來,讓他們好好親熱個夠!”
第9章 我的郎君很好哄的
沈黛末連著抄了好幾天,趁著上午雪停時,連忙去了書坊,費大娘如約交給了她五兩銀子工錢。
沈黛末掂著錢銀,忽然發現今日書坊有些異常,平時這個時候,書坊裡總是聚集了一些年輕的讀書人,但今天書坊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大娘,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嗎?怎麼店裡沒人?”她問道。
費大娘將她抄好的書鎖進抽屜裡,等著一會兒給那大鄉紳送去,聽到沈黛末這樣問她,反問道:“你不知道?”
沈黛末很疑惑:“知道什麼?”
“今天可是縣試報名的日子啊,她們都去禮房報名去了,等著參加二月份的縣試。”費大娘說道。
在古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參加科舉,高中狀元,當官入仕是每個讀書人的夢想。
縣試則是科舉的第一步,考上了就是秀才,之後再透過鄉試、會試、殿試,要是能中狀元,簡直一步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