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心裡無比得意,越發放肆起來。
送走辛氏後,就隨便尋了一個理由,讓冷山雁不許吃午飯晚飯,一直在主屋裡罰站。
晚上,沈黛末甫一到家,看到西廂房內空無一人,便直覺不對,來到主屋尋人。
胡桂華和阮青魚以及蘭姐兒三人在屋裡吃得好不歡樂,旁邊還燒著炭盆,屋內暖烘烘的,冷山雁卻站在一邊。
沈黛末很無語,都不用瞭解事情原由,就知道這兩個男人又在作妖。
“末兒回來了,快吃飯吧。”胡桂華招呼道。
沈黛末搖搖頭:“不了,我在外面吃過了,父親和姐夫慢吃吧,郎君,跟我回屋,你說要給我縫的衣裳現在還沒有縫好。”
她故意冷著聲對冷山雁說,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替冷山雁出頭。
誰讓胡桂華是她嫡父,她打不得罵不得,不然就是不孝。況且胡氏既然敢在她面前磋磨冷山雁,自然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像新婚第二天那個破花瓶一樣。
爭執無用,還是趕緊把冷山雁帶走。
胡桂華對沈黛末的反應也頗感意外,也就直接讓放人。
“是。”冷山雁應著,跟隨沈黛末離開。
當他抬腳時,沈黛末很敏銳地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應該是站了很久腿腳麻木的反應。
回到西廂房,沈黛末看著一臉淡定的冷山雁,彷彿受委屈的人不是他,身姿永遠清貴如松,光是站在她面前就如一塊質地上乘的墨玉。
“郎君,你還沒吃飯吧,餓不餓?”她問到。
冷山雁微微搖頭,但突然極輕微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出賣了他。
沈黛末驚訝,微微眨了眨眼。
冷山雁頓時緊抿著唇,下頜線緊緊繃著,臉色蒼白難看至極。對男子來說,發出這樣的聲音是極為不雅、沒有教養的。
女人都喜歡舉止溫柔雅緻的男人,這樣粗俗的男人沒人會喜歡。
白茶嚇得連忙說道:“娘子,我家公子不是故意的……”
沈黛末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起身略過冷山雁。
白茶暗道不好,沈黛末不會嫌棄地要走吧?
沈黛末開啟衣櫃,開始翻找。
白茶:遭了,她真的要走。
“娘子——”他趕緊道。
“找到了!”沈黛末從衣服堆裡找出一頂帷帽,不等冷山雁反應過來,就戴在了他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