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吧。”她拿起一張紙,上面是一篇詠山茶花的七言。
師蒼靜淡笑來到她身邊,為她斟了一杯茶,眼底浮現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光芒。
這首詩是他故意混在一眾豔情詩、閨怨詞中的唯一一篇詠物詩。
師蒼靜永遠銘記自己是花魁伎子的身份,他是等待被撕開的商品,只是在被撕開享用之前,被老鴇用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捧起虛幻的清高。
畢竟女人最喜歡的就是,淪落風塵的男人,有著不該屬於他們的潔白真心,給她們帶來變態的滿足感。
師蒼靜就是利用這一點,利用這首詠山茶,將他這個久經情場的名伎花魁內心的一點‘潔白真心’展示給她看。
“這、”師蒼靜故作驚慌,將這首詩藏在身後:“這只是我隨手做的,沒想過給大人看,怎麼就混進去了。”
接著師蒼靜緊咬著唇,清透水潤的眼眸裡透出星星點點的期待:“大人為什麼覺得它好?”
沈黛末笑著喝茶:“其他的詩都是在寫蓮花,我看著都審美疲勞了,就這首詩寫山茶花,覺得很新鮮,就選它了。”
師蒼靜水眸一僵,唇咬得更緊。
他默默深吸一口氣,柔聲道:“那大人可否贈蒼靜一首詩?”
大哥,我科舉都考完了,真的不想再觸碰知識了。
“這樣吧,我們對個對子吧?”
“對子?”師蒼靜有些疑惑,但看沈黛末終於來了興致,還是點了點頭:“您請說。”
“三長一短選最短。”
第70章 我的郎君是充電器
師蒼靜的眼睛裡飛快的閃過一抹疑惑。
沈黛末的心也跟著涼了一大半,原來不是老鄉。
但是她仍帶著最後一抹希望,萬一這位老鄉是個學霸,不知道這種考場亂蒙的小口訣呢?
“對不上嗎?那我再出一個對子。”
師蒼靜飛快點頭:“好。”
“奇變偶不變。”
“我……”師蒼靜的臉色徹底變了,這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對子,更像一句寒意深刻的暗語。
“沒事,對不上就算了。”沈黛末的心徹底涼涼,帶著一聲嘆息:“時辰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完,她徑直往水榭外走去。
師蒼靜素淨清雅的臉上迅速地掠過一抹慌張之色,他連忙追了上去,拉著沈黛末的衣袖,雙眸溼潤地彷彿月色下泛著漣漪的湖水。
“大人,是不是蒼靜哪裡做的不好,惹您生氣了?”他語氣哀求,瘦挺的薄背也微微彎了下去。
沈黛末搖搖頭:“你沒有做錯,其實今天看到你我挺開心的。”








